[尾巴:好好好,快把这老小子的棺材板刨开,本大爷倒要瞧瞧他还能玩什么把戏!]
[崩铁·素裳:这种地方,真的会有墓碑吗?都已经破成这样了]
[灵砂:看来是没有,因为我们的第一位天才阁下……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啊]
[万敌:哦?就剩个脑袋了吗,何等丑陋的模样]
[赛飞儿:你现实里的模样有够落魄的啊,吕枯耳戈斯]
[白厄:呵,三千万世了,我将你的头颅斩下了一次又一次,不过看来这一次,似乎不用我动手了]
[星:噗——!这不是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吗!]
[星:怎么这么落魄了?]
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在翁法罗斯呆了这么久,虽然这一次这家伙没怎么恶心自己,但看到他变成这副模样,果然还是忍不住想笑啊。
不行,再等四十秒,再等四十秒就直接笑出来好了!
你来古士也有今天啊!
[花火:好啦好啦~再怎么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
[花火:诶,不对呀~我们亲爱的赞达尔先生,好像只剩下一个头了呢~那该怎么办好呢?]
[来古士:看来诸位对我的仇恨深入骨髓,当然,我并非不能理解,也不会否认我曾犯下的错误,曾制造的谬误]
[来古士:或许我该向诸位道歉,当然,你们也许并不需要]
[崩铁·姬子:你看起来比光幕里原本的未来还要更加豁达,为什么?]
[崩铁·姬子:是因为你自己说的,铁墓已经足够强大了的原因吗?]
[来古士:不,并非如此]
[来古士:既然你们提问了,那我也可以给予你们一个答案。铁墓的成长已经超出了预期,卡厄斯兰那身为最完美的容器,的确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来古士:但铁墓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太多用处了]
[崩铁·姬子:?什么意思?]
[翡翠:那不知赞达尔阁下,这是又有了什么想法呢?]
[来古士:一切仍未到应竟之时,我虽已不在乎铁墓所带来的最终结果,但铁墓的诞生无法改变,等你们战胜了祂,再来找我吧]
这一次,我的死亡或许不需要那么安静,我的遗言也不需要那么简短。
我会给你们一次亲手杀死我的机会……
卡厄斯兰那,还有,天外的救世主啊。
【“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
黑塔直接明了的说出了答案。
“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赞达尔」并没有否认,这也就代表他承认了这个答案。
“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螺丝咕姆说道。
「赞达尔」轻轻一哼,他带着一丝笑意转过身去。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PhiLia093「昔涟」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原始博士:背叛?哈哈哈哈哈!说真的,我很好奇]
[原始博士:身为最失败的天才,每当你回想起背叛二字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会回想起自己失败的一生呢?]
[原始博士:一次又一次,被自己的造物所背叛]
[来古士:背叛的记忆我无法遗忘,也不会遗忘,无论如何,他们都在提醒着我该如何走出正确的下一步]
[来古士:可惜,玩弄命运之人终究也会遭到命运的玩弄,我也不例外]
被自己的造物所背叛,或许就是自己的命运吧。
[原始博士:啧,没意思,真没意思]
[来古士:呵,就让我们好好看看吧,史诗最后的隐秘]
[白厄:昔涟……德谬歌……]
[长夜月:那就看看,「记忆」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