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完美复刻了目标生命体征的傀儡,在咒语眼中就是目标的灵魂容器。】
霍恩佩斯的心跳加速了。
【但是,】格林德沃话锋一转,【你列出的步骤里,缺了最关键的一环。】
【哪一环?】
【缚灵线的绘制顺序。你在书里看到的,应该是完整的符文序列对吧?
但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些符文的绘制顺序,决定了傀儡与原主之间的绑定深度。
如果顺序错了,绑定就会不完整,傀儡只能复刻外貌,无法承载灵魂的假象。
而如果顺序对了,但绘制者的魔力输出不稳定……】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么当阿瓦达索命咒击中傀儡时,反噬会沿着缚灵线直接传导给原主。】
霍恩佩斯的指尖冰凉。
【所以,】他继续打字,【我不仅需要制作出傀儡,还需要在正确的位置,以正确的顺序,用稳定的魔力绘制缚灵线。】
【是的。而且这还不是全部。你知道为什么傀儡术需要目标人物的血液吗?】
霍恩佩斯闭上眼睛,回忆古籍上的描述。
骨木为架需要混合目标的一滴血液,书上只写了“以血为引,固魂定魄”,之后就没有更多的解释了。
【因为血液是灵魂的载体。】格林德沃见手机的那头久久没有回复,干脆也不等霍恩佩斯回答了,【在华国魔法的理论中,一个人的精、气、神都浓缩在血液里。
用目标血液浸润骨木,等于在傀儡的核心种下了原主的灵魂印记。
这也是为何傀儡能够被咒语识别为目标本身的关键,如果没有这滴血液,傀儡就是一个空壳,什么咒语都骗不过去。】
霍恩佩斯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需要塞德里克的血液。
但直到此刻,格林德沃的解释才让他真正意识到这件事的分量。
他要取的,从来不只是一滴血,而是一个人“灵魂的印记”。
【我明白了。】他最终回复道,【那冰蚕引魂丝的浸泡顺序呢?书上说需要浸泡在复方汤剂原液中三日,但没有说明是整段浸泡还是只浸两端。】
【只浸两端。】格林德沃的回答干脆利落,【冰蚕引魂丝的特性是中空导气,如果你整段浸泡,丝线会被复方汤剂填满,失去传导魔力的功能。
正确的做法是只浸两端各一寸,让丝线的中段保持原状。
这样两端的复方汤剂可以锚定目标的魔力波动,中段的空心部分则负责传导你的操控指令。】
霍恩佩斯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脑海中。
【还有,】格林德沃继续道,【你提到用“目标人物近期脱落的头发”混入羊皮纸浆制作拟态纸。
这里有一个陷阱,必须是自然脱落的头发,不能是用咒语强行拔取的。
因为自然脱落的头发带有目标逐渐褪去的气息,而强行拔取的头发会残留抗拒的情绪波动。
这种情绪波动会通过拟态纸传导给傀儡,导致替身在关键时刻出现不应有的反应。】
【比如?】
【比如在阿瓦达索命咒击中的瞬间,傀儡会因为抗拒情绪而提前崩解。那么咒语就会试图继续寻找真正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