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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西弗勒斯念出这个名字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像诅咒。
“他伪装成穆迪,用复方汤剂维持外貌,这需要大量的材料。非洲树蛇皮、草蛉虫、双角兽角粉,这些都是复方汤剂的核心成分。”
“而且他伪装成穆迪,需要定期从真正的穆迪身上取头发来维持复方汤剂的效果。这本身就需要大量的营养剂来维持穆迪的生命,而营养剂的材料恰好也和你丢失的那些高度重合。”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黑眸里的怒火已经得到了控制,但那种压抑的愤怒,却如同岩浆在地下涌动,随时可能喷发。
“我要告诉邓布利多。”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霍恩佩斯沉默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西弗勒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每周都在偷我的材料,在我的眼皮底下做那些肮脏的事,而我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霍恩佩斯站起身,走到西弗勒斯面前,黑色的眼眸直视着那双几欲喷火的黑眸,“西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现在揭穿他,会发生什么。”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伏地魔会派另一个人过来。”霍恩佩斯说,“一个我们不知道身份的人,一个可能更加隐蔽、更加危险的人。到时候,我们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而现在,至少我们知道敌人在哪里,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且,”他停顿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你不是唯一一个被骚扰的人。”
“他偷你的材料,是因为你的魔药材料是全霍格沃茨品质最好的。如果他不在你这里偷,就会去其他地方偷,到时候暴露的风险会更大。”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黑袍融入身后的阴影,只有那张苍白的脸被壁炉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维托从霍恩佩斯的身边离开,走到他附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那只猫,那双黑眸里的光芒变得复杂起来。
“你总是这样。”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每次我想做点什么,你都能找到理由说服我不要轻举妄动。”
“并非轻举妄动。”霍恩佩斯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那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可我讨厌这种感觉。”只见西弗勒斯的手指慢慢收拢成拳,“我讨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在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却不能出手阻止。”
“我知道。”霍恩佩斯说,“但你不需要为此讨厌自己,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在六月的最后一周,一切都会见分晓。”
闻言,西弗勒斯抬起头,看着霍恩佩斯。
“你确定你的计划能成功?”他问。
“不确定,”霍恩佩斯坦诚地说,“但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准备。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
地窖办公室的窗外,黑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偶尔有鱼影游过,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线。
直到维托跳上那个被它默认为属于它的沙发,西弗勒斯才再次压低了声音开口道:“马尔福家的那个家养小精灵多比,最近一直在频繁进出霍格沃茨,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