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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当不拘小节，不想在电话里面跟他废话，杨辰只能先答应下来。

但杨辰也没有肯定说去呀，杨辰只是说肯定服从领导指示，那个领导？指示在那？

史雨君肯定算领导无疑，但是他随口一句话，可扯不到指示上去，何况还是你的转述，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所以杨辰那句话，实际上也是非常模棱两可。

只不过陶继海习惯了别人奉承，对于这类话术掌握的不太精通，以为杨辰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脸面好看一些，化解前面的拒绝呢。

谁知道杨辰这边刚挂了电话，李天国又打了进来。

杨辰赶紧接通：“天国叔，打电话有事吗？”

李天国在电话那头听着心情很好的样子：“没什么事，跟你说一声，后天我要回去一趟，咱们见个面好好说说话。”

杨辰十分惊讶：“您要回来参加宁城的那个化工产业园奠基仪式？”

“可不是，人家非要邀请我回来，见识一下宁城的新发展，我能有什么办法，何况津海这边也有人非要我过去，只能跑一趟了。”李天国略为不满地说道。

“是谁？那个黄刚吗？”杨辰不解地问道。

黄刚是津海检察系统的主要领导，但可管不到李天国的头上，李天国是新区的人。

“不是，是杜长益，他跟黄刚沆瀣一气，弄了一堆津海被淘汰或效益不好的项目，要投到宁城去，甚至还强迫银行出具资金证明，就是为了拿宁城的补贴，纯粹就是拿工作当儿戏，这些项目实际上能有三分之一是真的就不错了，即使落地，要不就是污染环境，要不就是具有较大的风险隐患。”李天国不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