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鱼见到万俟静一击得手,顿时鬆了一口气。
不仅是王大鱼,看台上下不少人都为万俟静喊好,特別是杨雷霄,大手一拍,喊道:“好小子!”
万俟静一听有人喊好,顿时得意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冲林鸯说:“老奶奶,这个太费劲了,到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哎呀。”
林鸯摇头说:“是呀,『太平世界』神功虽好,却很难修炼。”
贵宾席上的涂山娇娇皱著眉,对王大鱼小声说:“好像有点不对。我见过的『太平世界』神功,没这么费事啊”
“誒,万俟静还是个孩子嘛,等他功夫深了以后,自然就流畅了。”
“不是这么回事。”涂山娇娇摇头说,“按道理说,『太平世界』神功应该很容易施展的,毕竟这是开始战斗前就设下优势圈子的功法,不可能那么费劲的。
我见过的『太平世界』神功是无声无息就施展了的,没这么费劲。”
王大鱼不以为然,觉得万俟静练久了,熟练了也就行了。
围观的人群中,却有一个声音冲万俟静喊道:“小兄弟,你的运功方法不对!”
万俟静低头一看,原来是羊大力。
“呦,大山羊,你没走啊。”
“我本来要走,看你还打,就再看看热闹。”羊大力说,“小兄弟,你是不是想要运用寒气,冻结环境中的真炁流转”
“呦,大山羊,你挺懂啊!”
“你的运功方向错了。你不要忘了,真炁在虚空中是以螺旋姿態流动的,所以旋转才是真炁运动的形態,比如我的『雷电羊球』,就是顺著真炁旋转的脉络,所以毫不费力。
你运炁的方法是直线性的,那是错的,那样別著真炁涡旋的角度,越搞越累的。”
“哎呀,大山羊,你说得好像很对的样子啊!”万俟静连连挠头,“可是这会儿我来不及跟你聊天,咱俩回头得好好聊聊!
你来清明山找我,我请你吃大餐!”
说罢,万俟静不理羊大力了,一个箭步窜起,衝著杜隨波就冲了上去。
羊大力伸长脖子,还想跟万俟静说两句,见他又去打斗,也不好再打断他了。
万俟静一脚蹬在杜隨波后腰上,虽然力量不是很大,
但杜隨波整个身子朝前发力,已经失势了,本就站立不稳,后腰上再挨了一脚,更是踉蹌前扑,险些倒地,狼狈地用长剑触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杜隨波定住身形,浑身呼地冒起一大团白气,此刻才觉出冷来,不知不觉之间,整个人已经遭到一轮冻结,衣角都被冻得发脆,脸上、手上的皮肤瞬间发红。
“哎呀,”杜隨波十分后怕地惊呼一声,再转头看万俟静之时,他已经从擂台另一侧空手冲自己扑了上来。
杜隨波一皱眉,不敢再小瞧万俟静,抖手挽出一个剑花,一晃万俟静的面门,身形一颤,一个人瞬间分成三个,一人浑身冒出电光,一人身上冒起劲风,第三人被黑云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