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雷霄见一群人向他冲了过来,冷笑一声,不理旁人,隨手提起万俟静的领子,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对准万俟静的胸口,平伸手掌,又是一击。
万俟静一仰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紧接著大口喘气,似乎又缓醒了过来。
杨雷霄隨手把万俟静往擂台上一扔,杜青竹第一个拼了命衝上来,一把抱住万俟静,咬著牙说:“快,我给你疗伤!”
“我来!”何莲莲衝到近前,浑身冒起金光,就要给万俟静输炁。
“没事、我没事……”万俟静连连摆手,大声说,“你们不用担心……”
“怎么能没事呢!”杜青竹和何莲莲两人手忙脚乱地撕开万俟静的上衣,果然发现他胸口前后,根本就没有伤痕。
“杨雷霄!你敢伤我的弟子,你嫌自己命长吗”王大鱼少有气得睚眥俱裂,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战力,径直衝到杨雷霄面前。
杨雷霄昂首一笑,轻轻摆手,冲王大鱼说:“王道长,你不要急,先看看你的弟子再说。”
“师父,我真没事,好悬没死,不过又好了……”万俟静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毫无伤痕的胸口。
王大鱼沉著脸,逼近杨雷霄,厉声问道:“杨雷霄,你最好解释一下。”
杨雷霄冷哼一声,没理会王大鱼,转头冲万俟静冷笑道:“万俟静,你破了『绕樑三日』,辱我白云派绝技,老夫自然不能容你活在世上,所以赐你一死。
老夫刚才又答应了,只要你小子打得好,老夫就赏你,所以老夫再赏你一命。
杀你一下,再活你一命,老夫成全你的反极玄根,帮你再升上一级功力,你小子还不谢过老夫”
王大鱼一听这话,顿时怔住,杨雷霄这话一出口,王大鱼还真不好再继续追责了。
万俟静上上下下摸了半天,觉得自己確实没有受伤,运动真炁,果然功力大增,喜出望外,连忙躬身施礼,拜谢杨雷霄。
杨雷霄冷哼一声,昂首转身,也不搭理王大鱼,傲然离去。
直到此时,杜青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万俟静嚇了一跳,连忙安慰道:“哎呀,你哭什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哭哭啼啼的,多丟人啊!”
“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嚇死我了,呜呜呜……”
“我死了就死了,你哭个啥。”万俟静傻里傻气地说。
“你个蠢货!”何莲莲抡圆了拳头,用出吃奶的力气,对著万俟静的后脑勺就是一拳,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那么笨啊!”
“哎呀!”万俟静这一拳被揍得莫名其妙的,咧著嘴愁眉苦脸地问,“你打我干嘛呀我又没招你!
你这个泼妇,真是不讲理,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何莲莲冲万俟静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过来抱著杜青竹安抚。
杜青竹哭了一阵,总算安静下来。
杜衍此时走到杜青竹身旁,冷冷地问:“青竹,你是跟他们走,还是跟我们走”
大家都转头,才发现,此时擂台西垂首一侧的杜家,已经都撤离了,杜隨波默默离开了,连招呼都没打。
杜青竹被杜衍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