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不能给外环世界带来真正的公正和发展,那么任何军事手段都只能是暂时性的......”她的话语未落,就被一个傲慢的声音打断。
“阿米达拉议员,你的理想主义令人感动。”发言的是来自某个核心工业世界的资深议员,他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
“但现实是,外环的混乱很大程度上源於其自身治理的失败和某些势力的野心,共和国的信用点,应该用在更有效率的地方,比如加强我们核心世界的防御,或者,”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帕德梅“支持那些真正忠於共和国、愿意承担起维护秩序责任的盟友的军事建设。”
他的话暗示性极强,几乎直接点明了曼达洛和科特,周围一些议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帕德梅感到一阵气闷,她试图反驳,但对方及其盟友熟练地运用议会程序,將討论引向了技术细节和无休止的扯皮之中,她的提案最终被无限期搁置。
当晚,在她参加的一个由某军火巨头举办的奢华酒会上,这种无形的压力更加明显,不断有人不经意地在她面前提起科特维兹拉在议会的精彩发言,称讚曼达洛武装的效率,並暗示如果纳布能与曼达洛更加深化的合作,尤其是在安全领域,將如何符合双方的利益。
甚至有一位自称与帕尔帕廷议长关係密切的顾问,私下对帕德梅说。
“议长非常欣赏维兹拉公爵的远见和魄力,他相信,一个强大的、与共和国紧密合作的曼达洛,是稳定外环的关键,阿米达拉议员,您与维兹拉公爵的友谊是一笔宝贵的財富,应该好好利用,为纳布,也为共和国,爭取更大的共贏。”
帕德梅端著酒杯,脸上维持著得体的微笑,內心却一片冰凉,她意识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各方势力都在试图利用她与科特的关係,將她、
將纳布,乃至將科特本人,推向他们预设的方向。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科特所说的是多么的无奈。
回到公寓,她疲惫地揉著眉心,侍女为她端来热饮。
帕德梅看著窗外科洛桑永恆的灯火,心中充满了迷茫,她拿起科特给她的那个加密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按下呼叫键,她需要自己先想清楚,如何在这片政治的泥沼中,找到属於自己的道路。
这时候的科特正在调查是哪些人在准备把外环联盟和曼达洛的部队一起充当共和国的舰队。
格兰塔欧米伽,这位拥有庞大矿业资產、被科特用神经抑制剂和灵能改造过的幽灵特工,正在发挥著意想不到的作用。
格兰塔名下的异星矿业公司总部,如今已实质上迁至瓦迪尔,在瓦迪尔政府派出的財务顾问和技术监理的协助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瓦迪尔发展基金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交叉持股,成为了隱形的最大股东。
大量的资金和先进的scv採矿技术被注入,使得这家原本就属於星际中规模不小的矿业公司,產能呈指数级增长。
表面上,格兰塔依旧是那个富有的公司老板,但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建立在科特的意志之上,他狂热地执行著科特的每一个命令,將公司利润的大部分用於再投资和上缴,同时利用其遍布多个星系的矿场和运输网络,为曼达洛的情报网和物资流通提供掩护。
而现在他正在行动著,完成科特下达的命令处理那些在科洛桑积极推动吞併外环武装计划的军方强硬派和关键游说分子,甚至有可能的情况下杀死帕尔帕廷议长,当然这最后的是他自己的想法,和科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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