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母反手甩了刘晶一个重重的耳光。
刘晶见陆景枝终于流产,面色一喜。
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敛下,就挨了打。
捂着痛色看向彭母。
一脸不解。
彭母抖着手指着她:
“你这个搅家精,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
刘晶莫名其妙:
“他们俩打架,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彭母简直气到发抖。
“要不是你喊住我看那什么狗屁视频,我刚才肯定就拉住我儿子了。”
“那陆景枝就不会被打流产。”
彭母冷冷地喊话:
“把她给我拖出去,以后再也不许她踏入彭家半步。”
几名粗壮的女佣连拖带拽将刘晶给直接拖了出去。
将人往门外的雪地里一扔。
紧接着将刘晶带来的几个包包也扔了出来。
刘晶抱紧程溪月送的这些名牌包包,喊话彭家女佣:
“彭太太送我的那些衣服我也要带走,不然我就要将彭帅染病一事闹到他公司。”
很快。
彭母为她置办的那些品牌衣服也悉数全扔了出来。
还扔出来几个空的行李箱。
这女的已经染了病,她的衣服留在彭家也只能烧掉,不如给她一并带走了事。
刘晶被摔痛,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
将粘上了雪粒有些湿痕的衣服全部好好地叠好。
这些名牌衣服以后将是她的脸面。
她必须得好好收着。
至于彭家。
彭母现在正在气头上,彭帅又刚闹了事。
她先躲避开这风头。
等彭帅冷静下来,她再过来找他。
刘晶打了个车,拎着一众行李回到了学校宿舍。
彭母处理完刘晶这个搞事精,转头见陆景枝身下那一大片血迹。
心知孙子定然不保。
那这个女人的生死,她也不必在乎。
彭母冷冷吩咐了下去:
“叫救护车。”
女佣迟疑着说:
“陆景枝出血量太大,救护车一来一回,没有我们送到医院快。”
“太太,救人要紧。”
彭母思索片刻,心道阿姨说的不无道理。
虽然孙子没了她心灰意冷,但毕竟是儿子打的人。
别到时候真闹出人命。
“那就叫司机赶紧送她去养和医院。”
还不忘提醒:“回来记得洗车,别染上了晦气。”
彭帅见母亲已经将此事处理完。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换了身衣服就欲出门喝酒。
打个女人流了个产而已。
对他来说简直小事一桩。
他以前比这更浑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他妈照样能替他用钱摆平。
彭帅不以为意。
打电话先跟公司项目上的负责人请了假,又约了一帮兄弟,转身就走。
彭母看着儿子换衣服打电话约人的一系列动作。
并未叫停他。
陆景枝反正已经流产,神仙也救不回她的孙子。
儿子喜欢玩,喜欢闹,那就让他玩得开心。
她此时要紧的不是管好小彭。
而是得想办法搞定老彭。
绝不能让老彭知道儿子不能生。
得在老彭知情前,让他多给一部分家产给自己或儿子。
财产才是重中之重。
彭帅见母亲没有挽留也并未指责他打人不该。
安安心心走了。
彭母冷眼看着几名女佣伙同司机一起将痛到快要晕厥的陆景枝给抬上车。
她并未跟上。
只是叮嘱司机:
“别忘了替她支付医药费。”
“若有纠纷就找律师。”
说着,还不等眼前的这辆车开走,彭母已经率先上了楼。
晚上。
待老彭一回来。
彭母立马温柔解意地替他挂好外套,亲自拿好洗漱用品,帮他放好洗澡水。
洗完澡后,还不忘帮老公揉肩按摩。
老彭笑道:
“你倒是愈发温柔贴心了。”
“就是小帅那个小子不争气。”
彭母听到儿子被数落,并未像往常一般直接反驳。
而是亲热地挽着老公的手。
跟他一条一条细细数来:
“老公,你看啊,别人家的儿子吃喝嫖赌,躺平了无所事事。”
“你儿子现在只是个大四学生,却天天按时上班,项目也跟得很好,如数家珍,外头现在都夸他呢。”
老彭听到这个,果然欣慰一笑。
他轻轻拍了拍彭母的手:
“老婆,你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