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演武场上笼罩着绚烂的五色神光,挡住了两位三品巅峰的大能强者。
其中更有血雨飘零,那是血肉筋骨被恐怖的力量碾压成了细微的颗粒,粘稠而晶莹。
陆沉立身其中,面带微笑,却让场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在场的都是四品巅峰强者,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生死搏杀才走到了今天,心境修为绝对是三品之下的顶尖一流。
可陆沉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柳昱晟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那是在鸿州和北境长城杀出了赫赫威名的存在。
就在两个月前,北海妖国的一位三品妖王亲自出手,都没能将他留下,反而被他打碎了一截衣袖,全身而退。
单凭这一战,就足以证明他的战力已经达到了四品境界的极限。
不客气的说一句,即便是在三十六州选擢出来的三百六十人里,他也绝对可以位列前五十名。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强大至极的法相境武夫,竟然在所有人的面前,被陆沉轻松碾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化作一场血雨飘落。
甚至连悬镜司的两位大能强者都来不及救援,被挡在了数丈之外,这简直已经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其一,是陆沉的战力之强。
其二,便是他的心性之狠。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外,而是令修行界闻风丧胆的悬镜司总衙!
哪怕是三品大能来到这里,也会心生忌惮,开口行事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谁敢如陆沉这般放肆,说下死手就下死手?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在打悬镜司的脸。
柳明轩见状也不由微微一愣,神情很快就变得阴沉下来。
在陆沉现身之时,他便已经认出了陆沉的身份,但却没有阻止柳昱晟的挑衅。
除了想看看陆沉的反应之外,他也笃定没有人敢在悬镜司总衙里动手杀人。
谁知道竟然碰到这么一位完全不讲道理的煞星?!
他盯着陆沉的双眼,缓缓开口道,
“柳昱晟是我柳家子弟,于北境长城立下赫赫战功,你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其击杀,是何道理?
此举不仅有违《修行铁律》,更是对人族英豪的亵渎,悬镜司的诸位大人也不能视若无睹吧?”
五彩光华缓缓消散,中年文士和麻衣壮汉随之落地。
他们俩的神情也有些难看,毕竟是被陆沉拂了面子,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因为讲道台上还有两位境界地位都比他们更高的存在。
杜芸眨了眨眼,看向了陆沉,
“你有什么要说的?”
陆沉放下右手,并无一丝血迹沾染其上,好像刚才捏爆柳昱晟的并不是这只手。
他对柳明轩微笑道,
“柳昱晟在鸿州为非作歹,欺压无辜百姓和修士,滥杀无辜,早已犯下种种大罪,按律该判凌迟。
我身为斩妖司顾问,有临机专断之权。
别说在这悬镜司总衙之内,即便是在赤霄承天殿里,我也有权将其就地格杀。
鸿州柳家如果对此有异议,可以通报斩妖司,我很乐意配合调查,并以《地鼠小报》名誉总编的身份,将调查结果通报天下。
如此答复,柳家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