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后来辫子戏那么多,甚至引得一些人反感?
除了跟风,除了审查相对明朝戏可能稍松(这点存疑),也因为,清朝作为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留下的资料,传说是最丰富的。天生适合改编。
外加,这种戏说剧其实是能消解清朝的正统性的。
罢了,回头我拍一部洪承畴私生子的故事吧。
“国立老师,这个项目,星火有兴趣参与。不过,具体怎么合作,投资比例,权益分配,包括剧本的最终审定,主演的确认,拍摄制作团队的把控,这些细节,我们需要坐下来,让专业的人,一条一条地仔细谈。”
张国立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他立刻端起茶杯:“方老板,有您这句话就行!细节当然要好好谈!来,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邓洁也笑着举杯:“方老板,爽快!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张国立和邓洁在上海又待了两天,方远作陪了一顿晚饭。
然后,他的心思就放在了与张国立的合作模式上。葛优那个“工作室挂靠”的模式运行了一段时间,效果显著。葛优有了相对自由的创作空间和更高的收益分成,星火则绑定了一个顶级喜剧演员,获得了其项目的优先投资权和发行代理权,稳赚不赔。
张国立的价值,某种意义上比葛优更立体。葛优是顶级的演员,符号鲜明。张国立呢?也是顶级演员,但还有导演能力,有制片眼光,有人脉圈子,能攒局,能扛事。绑定他,不只是绑定一个演员。
最火,星火和张国立达成合作,模式参照葛优工作室,共同成立国立戏剧工作室,张国立老师占股49%,星火占股51%。
除了这件事,最近还有个大事。
是日本那边传来消息。
一份正式邀请函传真到了星火,日本放送协会(NHK),邀请杨玉莹,以特别嘉宾的身份,参加今年年底的红白歌会
即便对日本娱乐圈了解不深的人,也知道“红白歌会”是什么。
那是日本每年的最高规格音乐盛典,相当于中国的春晚,但更专注于音乐。能登上红白的,基本都是日本当年最当红、最具代表性的歌手。外国歌手受邀,极其罕见,尤其是华人流行歌手。
说起来,日本人民的接收信号好像晚一拍子。
杨玉莹已经出到《情书》了,目前在日本,她最火的专辑是《来自中国的岗岗》和《一夜长大》
整合精选专辑《来自中国的岡岡》发行首周,杀入Ori公信榜专辑榜前五十,随后两周逆势上涨,最高冲到第十二位,目前仍在前二十徘徊。这对于一个外国新人歌手而言,几乎是奇迹。
她的海报出现在涩谷、新宿的唱片店橱窗。几家重要的音乐杂志做了专题报道,将她描述为“治愈系歌姬”、“来自邻国的甜美风暴”。甚至有一些时尚杂志,也开始关注她的穿着打扮,称之为“中式温柔时尚”。
“这……”方远看着报告上那些夸张的销量曲线和媒体评论摘要,有点懵。他知道杨玉莹在国内很红,在日本华人里也应该有知名度,但达到这种程度,完全出乎意料。这感觉就像自家后院种了棵果树,结的果子自己吃着不错,突然有一天邻居翻墙过来告诉你,你家这果子在他们那边被炒成天价了,还成了上流社会的标志。
日本那边……就喜欢这种调调?
果然,甜妹是所有人审美的最大公约数。
除了在日本,泰国、越南、新加坡之类的不用提,杨玉莹在韩国也火得一塌糊涂。
韩国本土的流行音乐工业正在起飞,偶像组合(如徐太志和孩子们)和舞曲风潮方兴未艾,但杨玉莹的出现,依然势不可挡。
首先引爆的是打歌节目。
KBS的《音乐银行》和MBC的《音乐营地》是当时韩国歌手争夺“一位”的最高战场。
《遇见》在《音乐银行》打榜四周,最高冲至第三位,成为该节目历史上首位进入前三的非韩裔SOLO女歌手。
动不动小题大做的韩国媒体也如临大敌,给她起了个外号:“甜蜜的入侵者”。
然后开始反思了,甚至公开呼吁封杀她抵制中流入侵。
回归天罡了属于是。
但是你说你的,民众没有从那么宏大叙事的角度,该喜欢还是喜欢,一股模仿“杨玉莹发型”和“杨玉莹穿搭”的风潮,在韩国女高中生中悄然兴起。
韩国本地的引进版专辑持续热销已不足以满足需求,越来越多的韩国歌迷,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寻觅并购买杨玉莹在中国大陆发行的正式版原装专辑。
在汉城梨泰院或明洞一些专营亚洲音像制品的店铺里,杨玉莹的专辑,被摆放在醒目位置,价格不菲,却时常售罄。
歌迷通过正版专辑惊讶地发现,存在着一个充满温情与归属感的“岗岗歌迷会”。
这种高度组织化的粉丝文化,对于偶像工业刚起步、粉丝活动更多停留在自发接机、追看打歌节目的韩国而言,是一种全新的模式。
于是,通过跨国信件、早期极不稳定的国际长途电话,雪片般的请求开始飞向星火的总部,
“我们很多很多人喜欢岗岗,但就像散落的星星。我们想像中国的朋友们一样,有组织地支持她!”
“我们可以自己管理,自己组织活动,只希望得到总会的认可和指导,能第一时间得到岗岗的消息!”
“如果岗岗能来韩国开演唱会,我们分会一定能做好所有的应援和支持工作!”
“请问,成为正式分会需要什么条件?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杨玉莹旋风,在1994年下半年,开始悄悄刮向整个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