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鱼溜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这条黄鳍金枪鱼的力量在减弱,就开始缓慢扬竿,然后快速回竿收线。
这条黄鳍金枪鱼,也因为游动的速度被迫减慢,造成了严重的缺氧,很快没有力气,被拉到了钓鱼船舷边。
欢欢和乐乐早已丢掉核桃,趴在船舷边蠢蠢欲动,想要上去帮忙。
“春花!去厨房拿把长点的尖刀来,我来给他放血”刘千鱼一边拉过吊机,一边对韦春花叫道。
韦春花听了,连忙快步跑向厨房,拿了把半尺多长的尖刀出来。
钟丽芳也上去帮忙,拿过刘千鱼手中的铁板竿,让他能腾出手来,把钢丝带扣在鱼尾上。
“拉上来了,船长,把橡皮艇弄好,送我过去”袁清波对船长说道。
打捞船船长道:“刚刚就准备好了,马上放下去。”
“我也陪你过去”陈馆长说道。
袁清波道:“行,老陈,我们走。”
刘千鱼正在给这条黄鳍金枪鱼放血,欢欢和乐乐早已吓得钻进船舱,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袁洁在边看边问道:“这血不要了吗?”
“不要,这金枪鱼血没人吃,听说有肝病的人吃了会加重病情,所以一般我们都不会要”刘千鱼说道。
他也是听老渔民说的,就一直按照渔民的习惯处理了,也没有去深究过。
“小洁,好像你老爸过来了”钟丽芳说道。
袁洁一看,果然是老爸坐着,打捞船上的橡皮艇过来了,连忙伸手挥了挥。
刘千鱼动完刀,也看向海面驶来的橡皮艇。
几十米很快就到了,刘千鱼在船尾梯道边,接过缆绳拴在船舷栏杆上。
“袁叔,陈叔注意脚下”刘千鱼伸手说道。
这几天下来,在用对讲机通话中,他已改口叫叔了,这样就显得更加亲近。
袁清波道:“好,好,千鱼啊,这条金枪鱼这么大,你们也吃不完,就卖给我,我拿去给船员们改善生活。”
“哎呀,这还谈啥卖不卖的,你们拉过去就行了,等一下我再钓一条”刘千鱼说道。
袁清波道:“这哪行,这么大条金枪鱼,怎么也得值几十万,没事,这次出海,老陈不是出了几千万活动经费嘛,就从里面划拨。”
“就是,大家虽然都是合伙人,这种便宜可不能乱占,该怎样就怎样”陈馆长也点头说道。
钟丽芳连忙招呼袁清波和陈馆长,让他们坐到沙滩上。
“袁叔,陈叔你们坐,金枪鱼的血还没放完,等会放完了,叫千鱼给你们放到橡皮艇上去”钟丽芳说道。
袁洁也拉着老爸,坐到沙滩椅上休息。
陈莉又去船上厨房,拿来水果和饮料放到小圆桌上。
“叔,你们吃水果”陈莉说道。
陈馆长道:“好,谢谢。”
刘千鱼看了下还在流血的金枪鱼,又看了下一两百米外的海面。
那5条金枪鱼,还在因为他们老大的升天,在海水中转着圈圈庆祝,准备重新选举老大。
“袁叔,陈叔,你们抽烟,我再去甩两竿,看还能不能再钓一条上来”刘千鱼说道,把烟给他们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