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军统李潇与副军统周怀谦见镇域王如此重视此事,李潇立刻语气严谨地领命:
“末将定按镇域王的指示执行,三日后与副军统一同严格考核高级军官对直属两层下级军官的姓名记忆,考核不通过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副军统周怀谦也紧随其后,语气坚定:
“末将定然严格执行镇域王的王命,绝不疏漏!”
将此事交给李潇与周怀谦这两位老部下,鸿安自然放心。做完这些,他没有在沛城郡多做停留,准备返回北燕城——十二万镇域军的整编与改革,他已完成核心工作:册封了最高指挥官正副军统,以及各师部的正副师统;至于团统、营统、连将、排将等基层军官的任命,只需交由李潇、周怀谦二人主导负责即可。
他身为统帅,只需把握大方向,做好镇域军的“掌舵人”。
之所以给三日时间,除了让各部队细化任命,更重要的是,原天枢第一师的两万士兵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这三日也是让部队休整的时间。
而鸿安自己,眼下最紧迫的事还有两件:
一是快速为镇域军补充武器,需大量制作复合军弩、大马士革钢刀与长矛战戈——其中长矛战戈的刀刃,要用“千层淬炼法”打造,以保证锋利与坚韧;
二是进一步掌控北燕州的政权。
军权与政权截然不同:军权负责抵御外敌、保家卫国,而政权才能推动北燕州的整体经济发展,真正惠及民生、造福百姓。鸿安拥有两世记忆,深知若只重军事、轻视政权,最终只会落得“穷兵黩武”的下场——这是必然结果,毫无例外。在治理地方上,政权的影响力远大于军权。
返程时,鸿安没有乘坐车辇,而是骑着高头赤兔马走在前方,亲卫与车辇紧随其后。连日超负荷操劳,他也难掩疲惫,对着身旁同样骑着战马的李善行说道:
“几日未见王妃与两位侧妃,本王甚是想念。先摆驾吉庆殿!”
李善行立刻恭敬回应:
“奴才遵令!”随即转头对身后一名太监吩咐:“你速速快马赶回北燕城王宫,通知李善能,让他即刻告知王妃娘娘与两位侧妃娘娘,准备到宫门口接驾!”
那名太监领命后,立刻催动快马,先行一步赶往王宫。
他心里清楚,王妃是夏侯芷若,两位侧妃则是夏侯沁茹与柳如烟——虽说这两位尚未有雍德帝的圣旨正式册封,但鸿安本人并不十分在意父皇的册封流程;可夏侯沁茹与柳如烟二女,却对此格外看重,毕竟“名分”对她们而言,是身份与体面的象征。
此时北燕王宫的吉庆殿内,暖阁中熏香袅袅,一缕缕清雅的香气萦绕在殿中。紫檀木棋桌上铺着一方云纹棋盘,黑白棋子如星子般散落,正上演着一局紧张的对弈。
王妃夏侯芷若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椅中,一身月白绣兰纹宫装衬得她气质温婉娴静,手中握着一柄象牙折扇,目光看似落在棋盘上斟酌棋局,实则悄悄留意着对坐二人的神色,免得生出争执。
对坐的夏侯沁茹与柳如烟,皆身着精致宫装:夏侯沁茹穿的是粉紫蹙金宫装,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指尖捏着一枚白棋,却迟迟没有落下,眉头微蹙,显然陷入了两难。
柳如烟则穿着水绿绣荷纹长裙,发间仅插着一支素雅的碧玉簪,神情淡然,指尖的黑棋早已悬在棋盘上空,只待对手落子,便要发起进攻。
“沁茹妹妹,这步棋你已想了半柱香的时间了。”
柳如烟抬眸,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从容,“再犹豫下去,你这左路的大龙,可就要被我困死了。”
夏侯沁茹脸色微沉,眼角不自觉扫过身后的胭脂与月眉儿——这二人是她从京都卫国公府带出来的贴身侍女,此刻正满脸焦急地盯着棋盘,显然比自家小姐还急。
胭脂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