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京城北门之外,十里长亭。
寒风凛冽,旌旗招展。
三千新夏军,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穿着统一的墨绿色“羽绒服”,队列整齐,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
这几天,他们已经充分感受到了这件“神物”的威力。
轻便、保暖,行动自如。
穿着它,仿佛将一个温暖的春天带在了身上。
往年一到冬天,就冻得手脚僵硬,连弓都拉不开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冯断岳一身崭新的将领铠甲,骑在一匹神骏的战马之上,面容刚毅,双目如电。
他的身后,张庭、池文博等一众朝臣,前来为大军送行。
冯断岳看着士气高昂的新夏军将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率领着这支神兵天降的军队,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纵横驰骋。
将那些蛮夷杀得丢盔弃甲,为殿下,为陛下,立下不世之功!
与周围那些穿着臃肿棉甲,队列稀稀拉拉的京城大营兵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此刻的气氛,却有些古怪。
不少京城大营的老兵油子,看着新夏军那身古怪的“绿皮袄”。
眼中都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以及,他们不愿意承认的羡慕。
“嘿,看那群新兵蛋子,穿得跟个绿毛龟似的,能打仗吗?”
“就是,听说还是九殿下亲手操练的,花架子罢了!这大冬天的出关,不是去送死是什么?”
“冯将军也是,放着好好的兵部尚书不当,非要去带这群娃娃兵,我看是昏了头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新夏军将士们的耳中。
新夏军可都是三大营中选拔出来的。
不说是其中的翘楚,但都是中上之流。
也都是年轻的,最崇拜拥簇九皇子楚休的。
经历了那些九皇子身边黑甲护卫的训练。
更是熟练掌控,并明确知晓了新式装备的强悍。
眼下,被这些老兵游子这般嘲讽。
大多数年轻的士兵,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不服的神色。
更是有不少士兵,都握住了腰间的横刀,眼冒寒光!
冯断岳面沉如水,他没有呵斥那些议论的友军,只是猛地一勒缰绳。
得律律~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位即将率军北上的先锋大将身上。
冯断岳环视一周,声如洪钟道:
“我知道,很多人不看好新夏军!”
“觉得我们这三千新夏军,是去给北蛮子送菜的!”
“他们觉得,这冰天雪地,是我大夏将士的埋骨之地!”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膛,那墨绿色的羽绒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并举起了锋利的横刀道:
“但你们要让他们知道,时代变了!!!”
“殿下赐予我等的,是神物!”
“是足以让我们在极北酷寒中,行动自如,温暖如春的战衣!”
“是足以让我们轻易将贼首斩杀的神兵利刃。”
“是足以让我们硬抗蛮子弯刀劈砍而无碍的坚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