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掠过几分诧异。
心头悸动之余，叶天对于比比东这样的言语，完全不敢做出什么正面的回应。
不然一个搞不好，
就会给比比东递上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
叶天只能是左顾而言其他...
“这点不用老师说，我自己就能想到。从我获得第一枚魂环开始，在我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我就已经没有真正的自由了。那些丹药的价值，我很清楚...没办法得到，毁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混账，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呢？你不可能没听明白。”
比比东闻言，心中更气，
在她看来，她已经说的足够清楚、做的也足够露骨了。
叶天是属于她的！
从她决定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和叶天的丹药或是天赋或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没了关联。
只是一味地想拥有叶天而已。
比比东咬牙切齿，她不明白，叶天明明不会厌恶她，可为什么老是要防备着她？
老是要让他们之间有着一层无形的隔阂。
乖乖的听她的话不好吗？
叶天想要什么，她都可以拼尽全力去夺来。
包括叶天梦寐以求的长生，甚至于除了其他的女人心，就连其他女人的身子她都可以忍下来！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允许叶天偶尔去涉及别的领域的深浅。
“一人之下，甚至偶尔在上，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比比东忍不住喊了出来。
“……”
叶天暂且压下使用美男计的心思。
默默地盯着眼前的比比东，脸上露出些许轻快的笑容。
可在比比东的视线里，
那轻快的掩藏下，依旧有着刺目的警惕。
叶天笑着道：
“不好的地方，老师不是早已经给出答案了吗？”
“什么？”
比比东拧着眉头。
“一人之下的确是事实。可你口中的偶尔在上，这也只是在你的允许下才能办得到。说到底...和一人之下没什么不同，不是么？”
叶天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而我是有思想的人，不是什么提线木偶。我有着自己的朋友、他们之中可能会有你厌恶的，可我依旧想维持着这段关系。不可能永远按照您的意思活着，反抗是在所难免的，但这恰恰是您最不允许的。而反抗的代价，或许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残渣，也要被你紧紧握持。”
“！！！”
比比东闻言，瞳孔微缩。
凤目里倒映着叶天的笑脸，一颗心渐渐下沉。
眉眼之间，阴云遍布。
“老师对我的好，毫无疑问。”
叶天抬起一根食指。
无瑕雏丹在指尖旋转，扩散出些许乳白色的雾气，在他的控制下，萦绕在比比东的鼻尖。
抚平比比东可能会失控的情绪。
既然比比东以她所认为的坦诚，进行逼迫。那叶天自然也只能坦诚些，侃侃而谈道：
“但老师你也确确实实对我造成了威胁，不只是人格上，更是在生命上的威胁。这也是不可逃避的事实...面对威胁，保持着一丝警惕，是人之常情，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老师之所以感受不到这点隔阂的来源，或许是我的弱小，并未对您造成任何威胁吧。”
“又或者说，你感受到的威胁，从来都不是来自于我。”
“……”
叶天的话，让比比东沉默了。
拽紧叶天衣领的玉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根本没办法反驳。
只能接受！
“原来，一直以来，我是这样的啊...”
比比东嘲弄一笑。
她自以为找到了使用叶天的说明书，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粗暴的使用会带来严重的副作用。
就在比比东有些失魂落魄时，
一道清脆的温询声从楼下穿透愈发温暖的阳光，传递到了叶天和比比东的耳中。
“师兄～！豆腐脑，你是要甜的吗？”
“嗯？”
叶天心头莞尔，朝楼下喊道：
“放点辣酱就行，辣酱里记得加点蒜和姜什么的...”
“没问题！”
胡列娜痛快地应了声，便没了动静。
有了这么个小插曲。
比比东也终于回过神来，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叶天，看着叶天指尖上出现的皓魄养神丹。
勉强地笑了笑，将那皓魄养神丹握在手中，一口闷下。
“呼——！”
比比东长长的吐了口气，失落道：
“也罢！”
“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否则，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待在...”
话音未落，
比比东便意识到了，
这样的做法完全就是印证了叶天对她的剖析。
她真的要一个提线木偶么？
还是要一个全身心都被她填满的叶天？
比比东当然是选择后者。
“呵～真是狡猾啊...”
比比东看着叶天感慨了一声，眼神黯淡了下来，无可奈何道：“罢了，这次是你赢了，暂时你就随意吧，可太过分的话、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上级。”
“这些年来，我有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叶天心平气和道。
没想到，这次误打误撞，
反倒是为自个儿搏了个可能会变得更自由的未来。
“以前是没有，谁知道以后呢？”
比比东冷哼一声，苦涩地抿了抿红唇，便穿过叶天身侧，要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好好填饱肚子吧，等下、我亲自带你去星斗大森林猎魂。”
猎魂？！
叶天眼睛一亮。
终于明白，比比东为什么没有前往教皇殿履行职责了。
原来是，他的目标魂兽有了消息。
“谢谢老师！”
叶天转身朝比比东的背影道了声谢。
也就是在这时。
比比东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戏谑地看着叶天。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
“可是，就算你让我无从反驳，也不代表你的屁股就是干净的。”
“？？？”
叶天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比比东却是面带讥讽，有些轻佻地继续开口道：“啧啧～明明有人，因你而摘下了相思断肠红呢。可当你在其他女人的床上酣睡时，你竟丝毫不会觉得愧疚。”
“！！！”
叶天惊讶地看着比比东。
完全没想到，比比东的头脑在这种时候还这般清醒。
这么快就开始对他进行反击！
“呵呵～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让你那么狼狈过呢？你又有没有让她快乐过呢？数月前的狼狈而逃和馈赠，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话音落下，
比比东便得意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叶天脸上的惊愕，
无疑让她的心情好了些许。
“？！！！”
叶天此时，已经呆立在了原地。
比比东是看过什么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