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我要入股制药厂这样的大事?”
“当然!”
谭伟见宋瑶主动提出入股制药厂,兴奋得脸上横肉乱颤。
“宋同志请随我来,我们去办公室详谈入股一事。”
宋瑶没有第一时间随他去,而是看向身旁的众多闲散人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吧,你们大家都不用工作吗?”
“厂里小半年没订单,我们的工作就是聊闲天呀,哈哈哈……”
“没错,生产机器开一天耗费的电费能给我们发不少的工资了,还不如就这样空着呢。”
“瞎说什么呢,该干嘛干嘛去,别聚在这里,赶紧散了。”
谭伟生怕宋瑶听了她们的话,改变投资入股的决定,连忙将众人驱散。
但宋瑶却是一脸好奇的问她们,“你们在这里干坐一天,有工资吗?”
“当然有啊,工资照发但不用工作。我们老板可好了。”
宋瑶趁机看向谭伟,“是这样吗?谭厂长!”
一句谭厂长直接将谭伟喊爽。
他做梦都想让大家直接叫自己谭厂长,但只要顾天来还在厂里一天,他就永远是个副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对顾天来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没错,他们毕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总不能让他们太寒心。再说了,厂里没订单是决策者的无用,总不能让他们来承受损失嘛。”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倘若制药厂的真正主人是他谭伟,厂里的亏损也是他来背,那他说这样的话完全没毛病。
可厂子是顾天来的,所有亏损也是由顾天来背。
甚至顾天来作为厂长,在峰会上对人卑躬屈膝,只为多拉几个订单。
而这些吃他喝他的底层员工,却能公费嗑着瓜子打牌喝酒,最后还拿着一分不少的工资回家。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宋瑶心里已经极度无语,但面上不显分毫。
她冲谭伟嫣然一笑,“谭厂长不愧是一厂之长,真厉害。”
谭伟被夸的有些飘,他慌忙将双手在衣摆上擦了擦,然后朝宋瑶比了个不伦不类的绅士礼。
“宋同志请,我们去办公室详谈投资的问题。”
宋瑶欣然答应,“好,我们去办公室谈。倘若能跟谭厂长谈妥合作,以后我也是制药厂的一份子,跟大家可就是一家人了。”
“那敢情好!”
谭伟被这话给哄的眉飞色舞的,对宋瑶的态度也越发狗腿。
而其他人看着宋瑶跟谭伟一起离开,急得团团转。
“这小囡莫不是钱多的没处花?”
“就是,咱们这厂子还入啥股啊。”
“还有那谭伟,明明就是副的却骗人家妹妹他是正厂长,这不是欺负人嘛。”
“哎哟,我咋就觉得那么不安呢,那小囡瞧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不会被谭伟给骗的团团转吧?”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咱们守在办公室门外,等小囡出来跟她说实话?厂里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没必要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啊。”
就在众人一致叫好时,有人拦住她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