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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脑中飞速运转。
是观想图本身出了什么他不了解的变故?
一幅观想图的灵韵不会无缘无故消散,陆文渊想不通。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
灵韵还在流失,每过一息便少一分。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幅九首真君观想图便会彻底沦为一张废纸。
而这口黑锅,最终会落在谁头上?
邱承那张阴沉的脸浮现在脑海中。
陆文渊咬了咬牙。
不行,岂能让他如意。
随后陆文渊便强打精神,投入这观想图的抢救工作当中。
连续用了多种方式,都没有作用。
灵韵仍在流失,对他的干预毫无反应,像是水从指缝间漏下,怎么也攥不住。
额角沁出细汗,陆文渊的呼吸变得急促。
为什么?
这些时日,好似所有的不顺都涌向了自己。
观想图的纠缠,邱承的刁难,宋婉月的事,还有现在这幅灵韵的流失。
一桩接一桩,没有尽头。
陆文渊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不能乱,越乱越容易出错。
他重新收拾压抑至几点的心情,准备再试一次。
就在这时,石室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脚步声。
陆文渊猛然抬头,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邱承。
圆脸上挂着惯常的精明神色,腰间管事令牌在灯火下泛着暗光。
他迈步进门,目光扫过室内,落在陆文渊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浮上嘴角。
“白日里拒了我的催促,如今倒摸到这里来了。”邱承负手立在门口,上下打量着他,“你不是嘴硬的很?”
陆文渊直起身,面色沉沉。
“你又是来做何的?”
邱承哼了一声,迈步往里走。
“我平日便时常巡视我所管辖的观想图,有何问题?”他的语气理直气壮,“特别是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更应是我重点关注之人。”
陆文渊看着邱承一步步走近,再看了一眼桌上那幅灵韵将尽的观想图。
邱承根本就没有日常巡视的习惯,一股怒意从陆文渊胸腔深处涌上来。
“纵使我接下了这观想图,你依然不肯放过我?”
邱承的脚步顿了一下,眯起眼看他。
“你在发什么疯?”
他甩了甩袖子,径直走到石桌边,俯身去看那幅画。
“让开,我来查查这观想图的状况。”
陆文渊没有动,也没有阻拦。
他就站在一旁,看着邱承凑近画面,伸手在绢帛上方探查。
邱承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从最初的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铁青的颜色上。
他的手悬在画面上方,僵住不动。
陆文渊看着这一幕,面上的愤怒反而一点点褪去,化作一片冷漠。
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邱承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满是阴狠。
“好……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运唯一的一幅九首真君观想图。”
邱承直起身,死死盯着陆文渊,眼神中还夹带这些许喜悦。
“就被你这般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