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老师不同,杨老师的对联我要单算,一副对联,只能给她四成利,虽然说,看似比陈老师多一成,但不享有窗花贴纸之类的分成。
总数一算下来,差不少钱呢。
跟她没那么好的交情,纯粹是合作关係。
见我把杨老师的对联分出来数,陈老师一眼就猜到了我的想法。
“你別分了,到时候我和欣悦拿总数的两成。”陈老师拿起一颗话梅,塞进了我的嘴里。
这么一来,我是占了比较大的便宜。
可以说,给她们两人的钱,加起来也不过当时答应给陈老师的三成。
“是一共拿两成吧。”我嚼著话梅,暗戳戳的问道。
虽然知道陈老师不会坑我,但还是习惯性的问清楚点。
要是一人两成,那我可就亏了。
“就你精明的很。”陈老师冷哼一声。
她不在乎赚多少钱,这么做,只是让利给杨老师。
而且两个人分一样的钱,杨老师心里也会感觉舒服些。
陈老师对她可真好。
“那行吧。”我点著头,要不说陈老师是老师呢,捨己为人,便宜都给我和杨老师了,那我能不同意嘛。
“明天过来带点別的零嘴。”见我抱著对联要走,陈老师连忙嘱咐了一句。
对钱她不在意,別的要求可就多了。
大馋丫头。
“知道了。”我点著头,財神爷嘛,是得惯著点。
之后的几天,我和赵磊每天都在街上摆摊,一直到年二十九。
本来年三十的上午也能摆,但二十八的时候,我就让陈老师別写了,將剩下的对联低价售空后,摆摊事业也就到此结束了。
我骑著车,带著赵磊一起去了陈老师家,然后开始分赃。
光是数钱,就数了好一会,主要是零钱太多,过年的时候银行都比较忙,也就一直没换。
一共是一万四千块,剩余的我都揣进了口袋,不是贪心,是因为凑个整数好算帐。
陈老师和杨老师各分一成,也就是一人一千四。
要不说陈老师让利呢,否则她一个人拿三成,就能分四千二。
最后都便宜了我。
对於利益分成,陈老师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看到这么多钱,她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这才短短几天,就能赚这么多。
“晚上我请客吃饭。”我將剩余的钱揣进怀里,美滋滋的说道。
赚了钱,就得拿出一小部分,犒劳同事,这是规矩。
自己吃肉,也得让別人多喝点汤。
对此陈老师和杨老师都没拒绝,这几天她们在家写对联,也挺辛苦的,是该放鬆一下。
於是我带著赵磊去街上买菜,过年那些饭店的老板跟屠夫似的,下刀不知道多狠,还是自己在家做饭划算。
“这是你的劳动所得。”出了门,我將三千块塞到赵磊的手上。
这几天,大部分生意都是赵磊做的,几乎都不用我插手。
他分两成利,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两千八,我给他凑了个整,这样过年了,身上也有点钱傍身,不用再去跟那些二流子后面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