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泰坦巨兽了,心眼还那么小。
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还搞父母管制那一套。
九年义务教育,她是漏网之鱼啊这是。
“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採取怀柔政策,你应该劝左倩跟她爸,然后我再一封举报信递上去,举报她爸贪污,等她爸被双规的时候,她不就自由了。”
梁启文翻著书,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其实我早就想过,自打得知左倩爸妈要离婚的第一时间,这个想法就在我脑海里出现过。
只不过对左倩而言,太残忍了。
不妥,不妥啊!
这都怪左倩,喜欢我不早点说,不然我早就排除万难了。
不行,得跟她要点好处,想到这,我掏出手机,將头蒙在被窝里,时不时发出一阵傻笑。
第二天上午,当我醒的时候,家里的对联和窗花已经贴的差不多了。
梁启文起床没有叫我,他在那装大儿子,装的跟真的似的。
家家户户,都在门口贴著对联,条件好的,爱漂亮的,还会在门顶上掛俩红灯笼,看著特別喜庆。
小孩子在街上玩闹,摔炮声,嬉闹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样快乐的气氛中,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过。
吃过午饭,我就骑著家里的电动小三轮,去了叶童家。
奶奶年纪大了,每天都有午休的习惯,等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叶童在门口等著,她指著屋里那半人高的烟花,这就是我们今天作案的目標。
“我滴个乖,这烟花多少钱啊,你爸不会报警把我俩逮起来吧。”我围著烟花绕了好几圈。
这个规模的烟花,说真的,別说玩,我好像都没看过。
“怎么可能呢,我爸还能逮我啊。”叶童连连摇头,她是一脸的亢奋。
我好像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原来偷自家东西也这么刺激的感觉。
本来我就想拿两个好点菸花过过癮,谁知道叶童这傢伙,一上来就出王炸。
“你爸是不逮你,但没说不逮我啊。”我寻思这个烟花,叶叔叔应该是用来炸开门炮的。
我们这边初一的凌晨,是会放开门炮的,家里每个大门,都会放鞭炮,放烟花,至於是什么寓意,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每家每户都是这么做的。
“没事的啦,快搬。”叶童毫不在意,她蹲下身,就要抬烟花。
只是她这小身板,压根抱不起来。
见她一再坚持,我也不好多说,毕竟叶叔叔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三下五除二,就將烟花抱上车,骑著三轮,带著叶童准备將烟花放到许文琴家,留著晚上跨年的时候欣赏。
一路上,叶童都在嘰嘰喳喳的,她扶著三轮车上的栏杆,嘴巴是一刻都没停。
只不过很快她就闭上了嘴。
叶叔叔的车迎面开了过来,镇上的路本来就没多宽,想躲都没地方躲。
叶童一个激灵,她平躺在三轮车里,儘可能的缩著身子,试图用烟花遮挡身体。
汽车稳稳地停在三轮车旁,叶叔叔摇下车窗,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后看向车上的烟花,以及叶童那双怎么藏都藏不起来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