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应该是玩累了,她属於那种有点疯的女孩子,咋咋呼呼的,拿个仙女棒能跑好几百米。
其实我挺羡慕她的,因为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像她玩的这么洒脱了。
以前我和梁启文,拿个擦炮去炸牛粪,或者往厕所里面丟,必须得跑的很快,否则会被炸的一身都是。
而现在我玩的,都是很平淡的东西,嗯,它一点都不刺激,让人提不起兴趣。
这导致我的快乐,正一点点的消退。
那种肾上腺素拉满,呼吸急促,兴奋的让人发抖的感觉,已经没了。
“方圆,你是不是討厌女人”林笑笑坐在一旁。
长时间的奔跑,让她脸色变得红润。
“不討厌啊。”我摇著头。
对於林笑笑的搭訕,我其实不想搭理,但如果我不搭理她,不就侧面证明我討厌女人了嘛。
所以我得回答。
西方回国的人,有时候脑子跟不正常的一样,要是让她找到由头,没准她会说我歧视女性什么的,给我扣一顶大帽子。
在班上我就见过,现代社会,谁要说某某人歧视女性,很容易被人反感和討厌的。
“你说谎,否则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自己坐在这。”
林笑笑吧啦吧啦说个没完。
在国內,一般人多少都会点察言观色,看对方不太想搭理人,就会自觉的走开,可林笑笑似乎一点都看不懂。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我以前確实很討厌女的,这个我不反驳,但不是歧视,我只是觉得她们话太多了,太烦。
但自从和左倩走的近了,这种排斥感就没有了。
当然了,林笑笑除外,因为我感觉她脑子有点不正常。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真假话呢。”我瞥了她一眼。
说真话她不信,说谎话,她信以为真。
“叶童也说你討厌和女的玩,否则她就不会一直装男孩子。”
林笑笑的话,让我有种她要把我骗入局,然后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感觉。
她仿佛在引导我说一些对女性不好的言论,然后给我戴上歧视女性的帽子。
我眯著眼睛,捕捉到她眼底的狡黠。
“要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林笑笑扭过头看向我问道。
吃了几次亏,她是越战越勇,好像非要贏我一次。
如果我说救男的,她必然要借题发挥,如果我说救女的,她肯定会说我连同类都不救,没人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跟女朋友和老妈掉水里的问题差不多。
送命题。
“我会跟你一样。”我看向她,食指平静的敲著椅子扶手。
“跟我一样”林笑笑一愣,准备好的话术,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对,跟你一样站的远远的,让別人去救,然后在人群里,指责救男人的没有救女人,指责救女人的不去救男人。”跳出棋局不入,就不会受到规则限制。
见我没上套,林笑笑一时气结。
“我才不会这样呢。”她不服气的看著我。
“哦,是吗那你是救男的还是救女的”我將问题再次拋给她。
“我,我不会游泳。”她挠著脖子,神情怪异。
“那你这是见死不救啊,真没人性。”
“我得离你这种人远一点。”我拍著衣角的灰尘,无比嫌弃的站起身。
(註:休息一天,有点小累,连续更新249天了,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