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左倩聊了半宿,睡意朦朧的我,把嘴噘的老高。
我爸这人,规矩很多,去拜年,那必须一大清早就要出门。
今年也不知道咋回事,隔三差五就会下雪,前两天的雪还没化,今天又开始下了。
临行前,我在屋檐上掰了根冰溜子,反覆在手上揉搓,这样可以防冻,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方法。
我爸骑著三轮车,带著我便去了汪敏家。
汪叔叔和阿姨起来的很早,我们去的时候,阿姨正往洗衣机里丟衣服呢。
“这么早来了,赶紧进屋。”汪叔叔热情的接待著我们。
还给我们倒好了热茶。
她家没有火桶,因为她家不烧土灶,没有木炭,也可能是因为她家有空调,不需要火桶这种老旧的取暖工具。
我搓著茶杯,试图从热水杯里获取一些暖意。
“方圆,去房间看会电视吧。”估计是看我有些冷,汪叔叔打开了房间的空调。
阿姨则是去厨房给我们做鸡汤麵。
大人们喜欢在客厅聊天,一边喝茶,一边抽菸,聊著家长里短。
本质上来说,我们这个年龄段,和长辈还是有点小隔阂的,共同话题不多,所以我也没客气,老实的坐在房间里看著电视。
汪敏应该是还没起床,那懒丫头怎么著也得睡到九点。
“方圆,你们来这么早啊”就在我腹誹的时候,汪敏打开房门。
她伸著脑袋,在自己家,感觉好像做贼的一样。
“你不也起来的很早嘛。”我歪著头看向她。
神采奕奕的,一点也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她应该是抹了唇膏之类的东西,嘴巴看起来油油的,有点反光。
“我一直都很早啊,等会我给你拿两张碟片。”
她急冲冲的关上门,然后嘟嘟嘟的上了楼,期间我还听到她跟我爸打招呼的声音。
很快汪敏就拿著碟片进了房间,说是最新的悬疑片。
对这类影片,我一向都很喜欢,因为我喜欢那种在迷雾中寻找真相的感觉。
“喏,这个给你喝。”汪敏拿出一瓶饮料递给我。
国外的牌子,看包装还挺高端。
我接过来,发现还是温热的。
打开喝了一口,那个味道啊,真不知道该咋形容,反正巨难喝。
“怎么样,好不好喝”汪敏一脸期待的看著我。
就像一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女孩,迫切的想要得到別人的讚美。
“嗯,不好说。”
“感觉跟马尿一个味。”我咂巴著嘴,这种饮料,真欣赏不了一点。
说咖啡不是咖啡,怪的很,和刷锅水似的。
顺著瓶口看去,灰褐色的液体,看著很浑浊。
这老外也没喝过什么好东西啊,这玩意在国內能卖出去吗
“你怎么知道,你喝过马尿啊。”
听到我的话,汪敏小脸一下子就垮了,满脸的不高兴。
“马尿我是没喝过。”
我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向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