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允许自己儿子犟劲才有鬼呢。
少年还想反抗,被他爸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脑袋上。
跟拎小鸡一样拖上了车。
毫无疑问,我是胜者。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中年人没有走,他看向我问道。
“不用,我家没多远,我可以自己回去。”一两公里的路程,还不是走走就到了。
见我坚持,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都是陌生人。
从车上拿了把伞给我后,便开车带著少年走了。
临別之际,我依旧能看到少年不服气的眼神,但不管他服不服,我都贏了。
走了好一会才到家,差点没给我累够呛,淋湿的衣服是很重的,尤其是冬天,穿的又多。
那毛衣淋了雨,都得有好几斤重。
我没敢敲门,偷偷给梁启文打了个电话,让他悄咪咪的放我进去。
“我靠,你干嘛去了。”梁启文裹著被子,睡眼朦朧的看著我。
“別提了,路上碰到一个大傻x。”我边走边脱衣服。
这淋了雨,必须得洗个澡,否则铁定要感冒。
趁我妈还没醒,我得赶紧洗,免得被她看到。
“给我烧点水。”我提著水瓶,里面几乎没什么热水。
冬天的井水並不算凉,至少比雨水要热乎一些。
梁启文没有多说,便去厨房给我烧热水,我脱光了站在井边,洗著冷水澡。
大冬天的,我这还是第一次用冷水洗,平时我是不敢的,但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冷了。
最冷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而且用冷水洗完,身体还有些发热。
等梁启文把水烧开的时候,我拿著热毛巾,將身子擦乾。
“喝点薑汤,免得发烧。”等我穿好衣服,梁启文端著红糖熬的薑汤递到我面前。
有点甜,有点辣,味道很是奇怪,但我也不管那些,几口就干了。
“我真是服了,你咋老碰到这种怪人。”
“一个小镇能同时出现臥龙和凤雏,真是难得。”听完我的事跡,梁启文很是无语的摇著头。
“人爭一口气,佛爭一炷香。”我缩在棉被里,感觉无比暖和。
老师常说,不要爭无所谓的气,但有时候,退一步就等於退十步。
今天让这个,明天就让那个,性格就会变得隨和而懦弱。
舒適的床铺,让我放鬆了许多,没一会就睡著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人就跟失去知觉了一样,几乎是闭眼和睁眼的一瞬间。
嗓子如同被烫伤一般,肿胀疼痛,咽口唾沫都要了我半条命。
“你別乱动,好好休息。”
汪敏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这才发现,自己房间多了个人。
“你咋在这呢”我撑著身子,半靠在床头。
“当然是来你家拜年了。”
汪敏扭过头,小马尾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