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一百公里外。
一片连绵起伏的群山深处。
这里地势险峻,人跡罕至。
群山外围的暗处,隱藏著大量全副武装的暗哨和高科技防御工事。
在群山腹地。
一座极其庞大的隱秘基地坐落於群山围绕的密林当中。
基地深处的一间奢华办公室內。
一个穿著昂贵定製西装的男人正悠閒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他双腿翘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里夹著一根粗壮的雪茄。
青白色的烟雾在办公室里繚绕。
他是泰坦公司在此处分部的最高负责人。
“砰。”
实木大门被人极其粗暴地撞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男人嚇了一跳,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裤襠上。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部长!”
“死了!”
“全死了!”
男人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將手里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狠狠朝研究员砸了过去。
“你他丫的才死了!”
研究员嚇得脖子一缩。
他狼狈地侧身躲过飞来的雪茄,面色焦急。
“不是......不是部长您死了。”
“是咋们派出去的第七小队。”
“全死了!”
男人愣住了。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研究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就在刚才。”
“生命监测系统显示。”
“第七小队除了队长之外,其他所有队员的生命体徵全部消失。”
“最要命的是......”
研究员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第七小队队长的生命体徵还在。”
“但他体內的自爆装置,直接显示失效了!”
男人听到这句话。
只觉得一股寒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后脑勺。
“什么!”
他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上,眼睛瞪得犹如铜铃。
正常情况下。
他们就算任务失败被人活捉,也会在瞬间启动体內的自爆装置。
果断自杀。
可现在,其他队员死绝了,偏偏留了个活口队长。
而且自爆装置还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除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对方强行清除了自爆装置,现在第七小队的队长很可能已经被控制。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第七小队可是带著一名超越准ss级的实验体出去的。
那么恐怖的战力。
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军覆没了。
对方的实力,简直强得让人毛骨悚然。
远远超过了他们之前的任何评估。
“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男人绕过办公桌,在办公室里疯狂踱步。
对方既然控制了队长,就一定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一旦基地的秘密曝光,总部绝对会把他的皮给扒了。
男人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研究员。
“立马將这件事上报总部。”
“然后拉响最高级別警报,通知基地所有人准备撤离!”
“把所有核心数据带走。”
“带不走的全部销毁!”
研究员连连点头,隨即又面露难色。
“部长。”
“底下那几只半成品实验体怎么办”
“它们情绪极度不稳定,根本无法带走。”
男人阴沉著脸,眼底闪过极其残忍的冷光。
“既然带不走,那就不要了。”
“把它们的限制器全部解开。”
“留在这里,陪那些即將找上门来的傢伙好好玩玩儿!”
研究员重重点头。
“是!”
黑夜被黎明驱散。
时间推移。
经过连续的星夜狂飆。
第二天晚上。
装甲越野车在荒野上足足行驶了一百多公里后,终於缓缓减速。
越野车在一片极其幽暗的群山脚下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
林一踩著满地枯枝败叶走了下来。
其他人也紧隨其后纷纷下车。
四周没有任何人烟。
高耸的群山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密林深处。
不知名的虫鸣声此起彼伏,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感。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土腥味。
然而。
站在这里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面对这极其压抑的环境。
他们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隱隱生出了几分兴奋。
尤其是白绝。
他站在越野车旁,用力扭动著脖颈。
骨骼摩擦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经过这十几个小时的休息,加上身体强大的自我修復能力。
他身上的那些皮外伤已经好了一大半。
那张原本肿成猪头的脸也恢復了原本的轮廓。
最让他感到激动的是。
之前那场被单方面碾压的生死搏杀,彻底激发了他体內的潜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异能量变得更加凝实狂暴。
距离那个梦寐以求的准ss级,只剩下很短的距离。
这种在生死边缘疯狂提升实力的快感,让他彻底迷上了战斗。
白绝捏紧双拳。
他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著前方深不见底的黑黢黢山林。
心中期待著一场让他彻底蜕变的战斗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