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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笃定.......

“你自己想吧。”凌空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但也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我给你选择”的从容，“你愿意的话，就带我去。带我去找那些手上沾染了无辜者之血的人。当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了几分，“如果真有人完全无罪，我还是会放过的。”

杰克抬起头，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迟疑，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只要是那些不肯交出资源，还有对您出过手的人，您都要杀吗？”

“都杀。”凌空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随即挑了挑眉，一脸疑惑地反问，“怎么？难道这里面，还有好人不成？”

杰克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有些迟疑：“额……有一个，我不知道，算不算算是好人。”

“哦？”凌空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追问，摆了摆手，“那她留着最后讨论，先解决那些罪有应得的人再说。”

说完，他不再看杰克，抬手打开了系统面板，指尖在面板上快速滑动，寻找着蛮荒号角。

至于眼前这个猎人.....本质上是个明辨是非、心怀大义的人，他大概率会同意。

就算杰克不同意，他也无所谓。

大不了，他现在就去找维齐尔，让维齐尔带他去那些贵族的府邸，他可不想因为这些自私自利的蛀虫，影响了自己攻略亚地下城的计划。

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既然他们选择对自己下手，就应该明白，会遭到对等的报复，用生命来偿还这个代价。

他把号角举到唇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吹响。

低沉的号角声在夜空中回荡，不像战斗的号角，更像远古巨兽从沉睡中苏醒时的低吟。

那声音不刺耳，却有一种穿透力，像是能越过空间的阻隔。

号角声落下，空地中央的空气开始微微震颤。

一道空间裂缝开始出现。

杰克·亚当斯看着那缓缓旋转扩大的裂缝，看着门那头隐约透出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微弱光芒，喉咙发紧。

那个青年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他已经见识过魅魔，见识过龙威，现在，他又要召唤什么？

凌空放下号角，转过身，目光落在杰克·亚当斯脸上。

“想好了吗？”

然后，凌空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

“我带你去。”

凌空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收起蛮荒号角，转头看向杰克，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温度：“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省得我在这讲道理了。”

他又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期待的伊莎贝尔，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伊莎贝尔，走吧。刚刚还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过看来，今晚要加个班了。”

“我们要？”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凌空回应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两人的耳朵里。

“当然是.......灭人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