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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心里“咯噔”一下。

他瞬间起身，一把抱住冯曦。

这个姿势，她就是想动手敲他也动不了了。

“嘶，听我解释。”他语速飞快，三言两语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隐瞒，唯独刻意弱化了自己动手时的惨烈，只轻轻带过“清理了阻碍”。

“你看对吧？”说完，凌空轻轻蹭了蹭冯曦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讨好，“那种灭人满门、鲜血淋漓的事，我肯定不能带着你一起去啊，我怕吓到你，也怕你受伤。”

冯曦沉默了几秒。她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唔……”她闷闷地开口，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与无奈，“以后还是把我带着吧，我比你更擅长制造主场，而且我对血腥场景无感......别带悠依漫去就行。”

凌空低头看她。“为什么？”

“她小时候的经历比我们惨烈，面对这种场景，可能会应激。”冯曦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这个姑娘心不坏的，你不能害她。”

凌空点头。“行。我尽量不在她面前屠戮类人生物。”

冯曦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血腥味还在，但比刚才淡了一些——大概是心理作用。

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

星光从云层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们肩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

天快亮的时候，凌空已经在驻地前的草丛上修炼很久了。

那位传奇转述给他的话，还是让他有了压力，一个未知的敌人还藏在暗处虎视眈眈，无法不让人在意。

他需要要掌握更多的法则，这样在构筑自己天命的时候，让自己的天命更加强大，也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敌人。

苦思许久，他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幽兰戴尔作为传说级奇物，他其中一个能力就叫‘天命同调’，还能展开天命领域，既然都叫天命，或许在其中修炼，对自己能有帮助。

打定主意，凌空不再犹豫，他双手握住剑柄，微微用力，将长剑稳稳地插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

长剑入地的瞬间，一道淡淡的银色光晕从剑身蔓延开来，渐渐形成一个圆形的领域。

时间缓慢流逝，凌空依旧没能掌握法则。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巨响从城门的方向传来，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凌空猛地睁开眼，一把拔出幽兰戴尔，站起身，“什么情况？！难道是魔树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