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

坐在高台，听着自己的功绩被刻在神殿，被记录在史书。

浑厚的唱赞音，在大殿的立柱周围环绕。

所有人都身着华丽的朝服，对着金像，对着她本人，三叩九拜。

表情虔诚，动作谦卑。

不知为何柳汀兰眼眶微热，看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刻的荣光。

又有一瞬感觉自己真的像是在看凡人对自己的朝拜。

成神二字，在她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之前的一句戏言，在这一刻，好像真的被她做到了。

殿外的阳光透过周围的眀瓦，洒在金像的身上。

将金像镀上一层光晕。

那个自己最熟悉的脸，悲悯众生。

古代的仪式冗长又严肃。

请进神殿这件事也充满了神话色彩。

就算是一国之君，也不得不为真神低头。

叩拜，赞颂，上香，做法……

就算仪式全部做完。

柳汀兰的心情也依然澎湃。

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底下的歌舞伶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在唯我独尊的权力面前。

其他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单薄。

除了入神殿这件事情。

整个万寿节更令人瞩目的就是各方献礼了。

底下官员挖空心思送礼。

皇上想到自己被拿空的两个私库，刚露出些笑容。

一抬头就看到柳汀兰脸上的笑容比他还大。

李任章的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挥手想让太监给他收起来。

就听到柳汀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皇上，我瞧着这个黄金如意正适合庆贺我今日入神殿之喜，您说呢？”

“……仙子所言极是。”

“这位大人献上的这个双面绣金龙真是活灵活现啊。”

“……等庆典结束，您拿走。”

“呀，这还有翡翠鬼工球呢？”

“拿走，都拿走！朕都……不喜欢。”

李任章的心都在滴血，还得为了面子，硬给自己往回圆。

一场万寿节，柳汀兰赚的盆满钵满。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柳汀兰心情确实很好。

底下的使臣对此不解。

窃窃私语的议论。

认为大虞皇帝实在对这位柳仙子太过‘宠溺’，少了皇家威严。

而这些流言蜚语，根本不用皇帝亲自解释。

昨日围观全程的大臣捋着胡须，笑眯眯的盯着使臣。

“使臣所言差矣，您可知上首坐的这位柳仙子，昨日只用了几个时辰，就将整个大虞境内的蝗灾消灭了。

你们国家要是有此等神明庇佑，想来是要比我们大虞还要虔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