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笑了笑。
“去告诉你们邢将军,要想谈就过来上车与我说话,别派个传话筒跑来跑去,也不嫌累的话。”
说着柳汀兰将二层给升了起来。
抬手指了指上层。
小将三番五次的被拒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将军说让你上去!这是命令”
他反手将佩剑给抽了出来,直直的对着柳汀兰。
而柳汀兰垂眸的角度都没变。
黑洞洞的枪口从里面伸出。
“谁准许你用剑指我的?给你脸了!”
声音不大,但传播极远。
只见房车上方又开始聚集黑云。
翻滚的云层。
同样的惊雷。
不同的是,这次小将运气很好,身下的战马帮他分担了一部分电压。
他只僵直倒地,嘴巴却还能开合说话。
“这、是、怎、么……”
柳汀兰倒也不意外没把人弄死,毕竟弄这么大阵仗,她也不是为了直接取人性命的。
要不然直接用机械臂扫射多好。
她主要是为了展示:“冒犯神仙,就该承受天罚。”
此言一出。
周围一片安静。
城楼上的邢进与他旁边白色狐裘的男人并肩站立。
眼睛紧紧的盯在下边。
半晌,白色狐裘的男人,抄着一口蹩脚的大虞官话道。
“邢将军,这与你给我们北齐的消息相差甚远。”
邢远的脸色也不好看。
大雪阻断了不少消息的传送。
他对柳汀兰的了解也只是在京城探子上报的一部分。
而这一个手‘天罚’,并不在他们上报的密信中。
不过这些话邢远没必要与他说。
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故作轻松的回道。
“怎么没有?之前不就告诉你了,靠近这个白匣子的人都会被雷劈么。
二皇子找的那名仵作的验尸记录不是都让你看了么。”
“可是,没人说过天上真的有雷雨异象。”
白色狐裘男人明明记得,之前邢远给他看的那个密信上,写着的是毫无预兆。
这和天降异象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面对白色狐裘男人的抗议,邢远只当没听到。
他抬手拍了拍白色狐裘男人的肩膀。
“好了,结果是一样的不就行了么,你抓着过程不放做什么。
有可能是之前她法力低没有引出天地异象,
现在有了大虞百姓的供奉,法力升高了呢。
反正人都在
“你真要下去?上她那个奇怪的车?”
白色狐裘男人躲开邢远拍自己的手,语气慎重。
邢远拍肩膀的手落了个空,他倒也不生气,只无所谓的点头。
“咱请人家进来,不下去露个面怎么成?
难不成我还要在城门上当个缩头乌龟?”
白色狐裘男人脸色微僵,他倒是没有避而不见的打算,只是想要再晚一点而已。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那个还时不时抽搐的小将身上,脸色难看的紧。
“那就随便派一个长相相似的人下去,再试试吧,你就不怕下去了就再也上不来了?”
邢远哈哈哈大笑,玩味的看向白色狐裘男人。
似是开玩笑,又似是认真的道。
“怎么怕我被截杀?没关系,我这个老东西活了这么久也够本了,死了就死了,林城这边我也都安排好了,你要不下去就算了,我要下去会会这位入皇家神殿的仙子了。”
说着邢远作势要走。
白色狐裘男人一把就将他拦住,心里暗自磨牙。
“等等……”
这个邢老东西,说的倒是无所谓,什么叫做好了安排?
把大军全部压入北齐的边境,再扶持出几个与北齐有着血海深仇的接班人。
这就叫做好安排了?
他都不敢想,这个唯一的主和派要是真在这时没了名。
以后这个边境如何还有安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