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办法啊,”段虎吐掉烟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能先等等了,快的话几天就行,慢的话,半个月一个月也都有可能。”
小地雷瞬间明白了,这是故意在给他施压,逼他妥协。
可痛感越来越强烈,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炼狱里煎熬,他死死咬着牙,狠抓自己手臂,试图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清楚只要自己松口答应与他们合作,东西绝对立刻就能拿到,可一旦踏出这一步,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此刻身体的痛苦早已超越了理智的底线。
手脚抽搐得也越来越厉害,关节像是要被生生折断,他再也撑不住了,趴在地上,崩溃大吼:“行了!我跟你们合作!我都答应你们!把东西给我!快给我!”
听到这句话,段虎与森哥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当然这一切也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随后森哥不再多言,伸手从怀里掏出几包,随手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瞬间,小地雷所有的尊严,底线,全都轰然破碎。他像当日的王卑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不多时,后劲散去,小地雷也渐渐回过神,心里立刻涌上强烈的悔意。可段虎和森哥摆明了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段虎笑眯眯地开口:“地雷哥,那咱们的事说定了啊。”
小地雷声音发颤:“什……什么事?”
森哥嗤笑一声:“嗨呀,地雷哥,这就没意思了吧?”
小地雷懊恼至极:“那……你们到底想怎么做……”
段虎皮笑肉不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地雷哥,不急,回去等我消息。”说完又丢给他几包白粉,转身就和森哥扬长而去。
小地雷盯着地上的白粉,脑袋快要炸开。他从小嚣张惯了,天天横着走,从没料到有一天会被人这样拿捏摆布,而且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吸毒的事一旦曝光,必定会遭到所有人的冷眼唾弃。如今肥马一心要让社团走上正轨,他做这种事,无异于公然与社团唱反调。若是再被人知道他私下勾结段虎等人,父亲张斗必定会第一个就得废了他。思来想去,既然已经如此,与其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搏。小地雷狠狠咬紧牙关,弯腰捡起地上的几包白粉,缓缓站起身来,一脸凝重,看来,他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