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天，位于仙域与上界之间的夹缝中。

那是一片被遗忘的虚空，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灰色。

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碎片，那是混沌天帝当年大战时打碎的。

那些碎片中，残留着他的道韵，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威压。

林昊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片灰色的世界。

四女站在他身后，同样看着前方。

“这就是混沌天？”楚嫣然问。

林昊点头。“钟灵前辈说，混沌天帝陨落前，将毕生所学封存在这里。只有通过九层考验的人，才能得到他的传承。”

“九层考验？”苏月凝皱眉。

“对。每一层都不同，有的考验神魂，有的考验肉身，有的考验道心。”林昊道，“但钟灵前辈说，只要我们能走到第九层，就有机会突破永恒。”

蓝彩蝶问：“如果走不到呢？”

林昊沉默片刻，道：“那就永远留在那里。”

四女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良久，苏月凝开口了。

“我们陪你。”

林昊看着她们，笑了。

“好。”

他取出混沌钟，将混沌之力注入其中。

钟身发光，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当光芒达到极致时，一道巨大的光门在虚空中缓缓浮现。

天门。

门高千丈，通体灰色，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流转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开天辟地之初的秘密。

门后是一条时空通道，通往未知的世界。

“走。”林昊道。

五人踏入通道。

身后，天门缓缓闭合。

时空通道中，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

林昊感觉自己在虚空中漂浮，周围是无尽的灰色。

他看不到四女，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但他知道，她们就在身边。

因为混沌印记还在，他能感应到她们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

那是出口。

他加快速度，冲向那道亮光。

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吞没了他的身影。

天旋地转。

等林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中。

宫殿高达千丈，通体灰色，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他一个都不认识，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力量。

“这是哪里？”他喃喃道。

“混沌天第一层。”钟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这一层叫‘混沌炼神’，考验的是神魂强度。”

林昊点头，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

那压力不是作用在肉身上，而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上。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拼命挤压。

“啊——！”他发出一声低吼。

但他没有退缩。

混沌天帝诀全力运转，混沌之力包裹住神魂，与那股压力抗衡。

压力越来越强，他的神魂开始出现裂痕。

但他咬牙坚持，一声不吭。

因为他知道，一旦退缩，就前功尽弃了。

不知过了多久，压力突然消失。

林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

但他的神魂，比之前凝练了十倍。

“第一层，过。”钟灵的声音响起。

林昊站起身，看到四女也站在他身边。

她们同样浑身是汗，但眼中都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