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知道，这是他的路，必须他自己走。

第十年，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那是混沌天帝在传承中留下的：永恒境，需将自身之道与天地大道完全融合，达到“道即是己，己即是道”的境界。

道即是己，己即是道。

他突然明白了。

永恒不是长生不死，而是与道合一。

道不灭，己不灭。

道永恒，己永恒。

而混沌之道，就是天地万物的根源。

只要天地不灭，混沌就不灭。

只要混沌不灭，他就不灭。

他睁开眼睛，抬手，混沌本源化作一道光门。

永恒之门。

永恒之门在虚空中缓缓打开，门后是一片无尽的光明。

那光明中，有万物生灭的景象，有天地轮回的轨迹，有混沌初开的壮丽，有永恒不灭的宁静。

林昊站在门前，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召唤。

只要踏入此门，他就是永恒存在。

超脱生死，超脱轮回，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是他一路走来最大的目标。

但他没有迈步。

因为他想起了四女。

她们还在门外等着他。

她们陪他从玄天界走到仙域，从真仙走到仙帝，从被追杀走到斩杀幽冥真君。

她们为他挡过刀，为他受过伤，为他燃烧过本源，为他差点死过无数次。

如果他踏入此门，成为永恒，那她们呢？

她们能成为永恒吗？

不能。

因为永恒之门只有一扇，只有他能进去。

那他走了，她们怎么办？

他转身，看向四女。

她们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她们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只是相信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昊哥，你怎么不进？”苏月凝问。

林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永恒虽好，但若没有你们，我要永恒何用？”

四女愣住了。

苏月凝眼眶瞬间红了。

楚嫣然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蓝彩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林昊转身，面对永恒之门。

他抬手，轻轻一挥，光门缓缓闭合。

“昊哥！”四女惊呼。

林昊回头，看着她们。

“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