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猫一行人齐齐翻了个白眼,大奔和跳跳一左一右,跟拎个小鸡仔似的,把那个不断蠕动的麻袋提溜起来,直接“哐当”一声扔进了柴房里,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几人回到虹猫的房间,各自坐下,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近这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魔幻了。
最后还是大奔这个直肠子打破了沉默,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口,一双熊眼直勾勾地盯着虹木手中的剑。
“那个……虹猫兄弟,能不能……把你的长虹剑,给我们哥俩瞅瞅?”
“当然。”虹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长虹剑解下,“啪”的一声放在了桌面上。
剑身古朴,红光内敛。
大奔和跳跳立刻凑了上来,像是鉴赏稀世珍宝一样,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激动。
他们猛地站直了身体,对着虹猫一抱拳,神情无比郑重。
“在下奔雷剑主,大奔!”
“在下青光剑主,跳跳!”
啥玩意儿?
虹猫整个人都愣住了。
咋么巧的么。
就在这时,一旁的蓝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站起身,对着三人盈盈一礼,柔声开口。
“在下冰魄剑主,蓝兔。”
这下,轮到大奔和跳到傻眼了。
原来不止一个,是一群啊!
四个人面面相觑,片刻的震惊之后,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原来是自己人!”
“哈哈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四人齐齐抱拳,异口同声。
“见过少侠!”
“见过女侠!”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风韵犹存的客栈老板娘马三娘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她把茶壶放在桌上,笑吟吟地看着众人。
“真没想到,几位客官居然都是七剑传人。小女子失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解下一把通体紫色的长剑,轻轻放在了桌上,剑柄处的紫色流苏随之晃动。
“在下,紫云剑主,马三娘。”
一炷香后。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客栈的走廊里,虹猫和蓝兔并肩而行。
“虹猫少侠,你似乎有心事?”蓝兔轻声问道。
虹猫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马三娘房间的方向,眉头微皱。
“蓝兔宫主,你不觉得……这位马三娘,有些不对劲吗?”
“我也有这种感觉。”蓝兔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一切都太巧了,我们刚到,她就恰好是紫云剑主,而且……”
而且她出现得太及时,仿佛一直在门外偷听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虑。
“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让她试一下紫云剑诀?”虹猫提议。
是不是真的七剑传人,一试便知。
与此同时,柴房内。
徐清从麻袋里钻了出来,他拍了拍翅膀上的灰,一脸的不爽。
“好你个虹猫,居然真让小爷我睡柴房!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刚想把门踹开,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嗯?这客栈里……有股怨气,嚯,好家伙,这个怨气能养活几千个邪剑仙。”
他来了兴趣,身影一闪,直接穿墙而出,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怨气,一路来到客栈的后院。
后院一口枯井旁,徐清停下了脚步。
他围着枯井转了一圈,嘿嘿一笑。
“原来藏在这儿呢。”
他纵身一跃,跳进了枯井之中。
井下别有洞天,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
密室中央的木桩上,绑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松鼠。
松鼠衣衫褴褛,头发散乱,面如金纸,气息奄奄,双目无神,显然是受尽了折磨。
“啧啧啧,真惨。”
徐清咂了咂嘴,走到女子面前。
他伸出手指,在松鼠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微弱的暖流涌入,被绑在木桩上的莎莉浑身一震,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奇形怪状的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