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侠,您看我这刚跟魔教打了一架,受了点内伤,您那丹药能不能……嘿嘿嘿……”
徐清被他缠得不行,只好从翅膀底下又摸出一枚黑不溜秋的丹药。
“就剩这一颗了啊,给你了。”
逗逗如获至宝,一把抢了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销魂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好药!绝对是好药!”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没等徐清说出这药的具体效果,就“咔嚓”一下,直接把丹药扔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下一秒。
逗逗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捂着肚子,身体弓成了虾米,扶着旁边的大树,“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草地。
蓝兔大惊:“逗逗!你没事吧?他不会死了吧?”
徐清的咕咕鸟脑袋歪了歪。
“应该不会吧。”
“我这只是让五脏六腑受到重创而已。”
虹猫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而已??卧槽!!”
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
另一边。
魔教总坛,黑木崖。
跳跳泪流满面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大山门。
终于……终于到了!
他这几天过的是人过的日子吗?
拄着拐杖,靠着两条腿,翻山越岭,风餐露宿,饿了啃树皮,渴了喝雨水,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在半路上了。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挪到山门前。
守门的魔教弟子看到他这副惨样,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跳跳护法!”
“快!快去禀报教主!”
黑心虎这几天心情极其恶劣。
派出去的猪无戒和牛旋风,跟石沉大海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
马三娘那边也断了联系。
他正烦躁地在黑虎宫里踱步,准备亲自出去看看情况,就听到手下来报,说跳跳护法重伤垂死地回来了。
黑心虎眉毛一挑,立刻赶了出去。
当他看到山门口那个浑身浴血、只剩半条命的跳跳时,也是吃了一惊。
他一把抓住跳跳的手腕,一股内力探入其体内。
瞬间,黑心虎的表情凝重起来。
五脏六腑尽皆开裂,生机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伤,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黑心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抓着跳跳,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来到了自己的密室之中。
将跳跳放在石床上,黑心虎取出一颗疗伤圣药,亲自给他喂下,然后用自己雄厚的功力为他疗伤。
半个时辰后,跳跳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黑心虎那张阴沉的脸,立刻挣扎着要下床行礼。
“教主……”
“别动!”黑心虎按住他,“说!到底怎么回事!猪无戒和牛旋风呢!”
跳跳眼中瞬间涌出“悲愤”与“恐惧”交织的神色,开始了他准备了一路的表演。
“教主!我们……我们都中计了!”
“牛护法……他去晚了一步!猪无戒那个蠢货,错把真正的紫云剑主莎莉当成了其他剑主,一番打斗,反而让马三娘的身份当场暴露!”
“我当时见势不妙,刚准备打开缺口,暗中放水,让马三娘他们几个撤离……”
说到这里,他脸上现出极度的恐惧。
“谁知道……谁知道虹猫身边那个一直跟着的咕咕鸟人,突然出手了!”
“他……他用出了传说中的……天魔大化!”
“天魔大化?”
黑心虎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是一震。
这是什么功法?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过!
跳跳用力点头,声音都在颤抖:“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功法!我只听见那个叫徐清的咕咕鸟人大吼了一声‘天魔大化’,然后……然后猪无戒和马三娘,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瞬间化为了血沫!”
“牛护法为了让我能活着回来给您报信,硬生生替我挡了一招,才让我捡回一条命!可他自己……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随着跳跳的哭诉,整个密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黑心虎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指骨捏得“咯咯”作响。
天魔大化……
一招秒杀猪无戒和马三娘?重创牛旋风?
这是何等恐怖的威力!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虎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跳跳,你的伤势还需要静养。”
“本教主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立刻去暗中搜查其他几名剑主的下落,务必不能让他们七剑合璧!”
跳跳挣扎着领命:“是,教主!属下万死不辞!”
等到手下将跳跳搀扶下去后,密室里只剩下黑心虎一人。
他死死地握住拳头,一股霸道无匹的气劲从体内爆发,将整个密室的石壁都震出无数裂纹。
“徐清!”
“好一个徐清!好一个天魔大化!”
“本教主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动,离开了密室,准备亲自去会会这个敢动他魔教护法的人。
就在他走后不久,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宫殿的阴影处闪出,正是黑小虎。
他看着父亲远去的、充满杀气的背影,眉头紧锁。
“爹这是怎么了?如此愁眉苦脸,还杀气腾腾的……”
黑小虎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放心不下,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黑心虎,似乎有所察觉,但并未回头。
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算了,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正好,也让这小子见识见识,这江湖上,我黑心虎就是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