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满足了!”
霁月点了一桌食物已经被她吃了大半,此时正发出无比幸福的感叹。
“说着什么要控制毒素的侵蚀…我被迫吃了好久没什么味道的东西,简直是酷刑!”
小浣熊吃着仙舟正统会笑的鸣藕糕没什么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想吃这个,即使它只吃出了惊吓和脆感。
其他什么滋味都没吃出来。只有在咬下的第一口是那种看鬼片被突脸的惊吓最让人印象深刻。
霁月说鸣藕糕一般都会被化外民用作是恶作剧道具。
“说起来你怎么忽然来仙舟了?虽然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想来……呃,感觉自己是在说废话。”
霁月吐槽着自己,自己都知道答案了怎么还问?
“算了算了,我换个话题。你来罗浮仙舟,怎么不见黄泉?”
有所预料的问题。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人居然玩了大半天才想起来问。
“她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所以现在的我是免费的浣熊。”
“免费的…那我可以0元购一个吗?”霁月夹起一个一个大烤翅,在小浣熊的脸前晃悠。“管吃管住。”
“不可以。”小浣熊断然拒绝,“因为我是自由的浣熊。是要成为伟大的垃圾之王大浣熊。”
“决定以后我的王之称号就叫做‘塔塔洛夫’。”
看着小浣熊这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子,霁月不由地笑出声:“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眼前的这只浣熊各种小动作挺丰富的,语气也总是一种拽拽的、或者摆出煞有介事的模样…用激烈的口吻吐槽。
现在则是更习惯于用平淡的腔调讲一些类似笑话的话语。虽然外在表现没以前那么热切了,但是直白的表达方式还没变。
这点没变就算是好事。
“当然是在时间的磋磨下。”小浣熊摊手,没什么表情地摇摇头,“你知道的,在外面旅行久了,是会变成这样的。”
“伟大的塔塔洛夫之王行走在外还需要威严。就更需要摆着一副你欠我钱的表情。”小浣熊说着朝着霁月伸出手,“喂,还钱。”
强盗浣熊,在线表演。
霁月便笑了个前仰后合,以至于有人站在她的身后都没发现。
不知何时出现在霁月身后的人阴沉着一张脸,一双同样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霁月,仿佛在捕猎。
他头顶的狐耳在高高耸立紧绷,然后向下耷拉后扯,又重新竖起。他就那样和个鬼一样盯着笑哈哈的霁月的背影。
到霁月笑得捧腹弯腰的时候,终于将自己的手轻轻拍在了霁月的肩头。
霁月却只是扫开,连头都没回:“不办卡不贷款不加东西不听。”
“哦?真的不打算听听吗,队、长?”
“不听……?”
身后的声音怎么如此熟悉?霁月感到自己的脊背在一瞬间开始发凉,身后那嗓音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家副队长——
那个因为工作压力大,所以每天无时无刻都几乎处于低气压易燃易爆的狐人副队长。
说起来,自己被允许放风出来的时间是不是……霁月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天色——漆黑如墨。
头皮瞬间炸开,但是霁月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缓缓转头,看到那个背光灯浑身缭绕着浓重怨气的人。
这模样看起来就好像被岁阳附身了似的。霁月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嗨,这位朋友,你和我的一个好哥们长的好像啊,连声音都很像。”
霁月扯出一抹专门用来拉近关系的示好的笑容,同时顺手抄起一杯酒就对着身后的人拱手。
“刚才语气不太好,见谅啊。我请你喝酒。”
狐人男子微微一笑,抬手将酒杯连着手一起压在桌面上,语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