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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陆明远这句话,老头子的心就算放了下来。
一根烟抽完之后。
陆建国站起身来就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扭过头看向了眼前的儿子。
“你跟你哥都挺好的。”
这句话是来自于父亲的沉甸甸的肯定。
陆明远没有说话,而是望着父亲蹒跚的步履,还有略显老态的背影。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家要靠他们担着了!
陆建国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这小院来了个定海神针一样,大家的心奇迹般的踏实了。
陆明远跟陆明辉已经大概商量好了对策,目前在执行阶段,不怎么需要他操心。
陆明香也就是当天受了点刺激,之后又变得坚强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在家里帮忙看看孩子,做做饭之类的。
见到家里暂时恢复了正轨。
陆明远一点都不敢耽搁。
他赶紧约了刘栓柱,去找前几天来的客商赵国良。
把人家放在那儿晾了几天,陆明远和刘拴柱都有些担心,生怕人家觉得他们怠慢了人家。
县招待所的走廊里还飘着劣质消毒水和樟脑丸的混合气味。
房间的木门虚掩着,陆明远抬手敲了两下,里头传来一声平稳的“进”。
推开门,是间标准的八十年代招待所客房。
两张硬板床,中间一张掉了漆的写字台,墙上挂着本日历。
赵国良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把放大镜,正在低头端详着什么,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笑。
“怎么是你们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这话就是在挑理儿。
当然人家挑的也在理。
陆明远快步上前,双手递上一包刚拆封的烟,语气诚恳。
“这老板真是对不住,家里连着出了几件急事儿,我这两天跑来跑去,脚打后脑勺,硬是耽搁了你两天,我真是觉得对不住。”
“您也别生气,今天晚上我做东,就在我们这儿的饭店,我请您吃饭,给您赔罪,行吗?”
刘栓柱也赶紧跟进,搓着手补了一句。
“赵老板,是我们怠慢了,您多体谅,多包涵,是我们对不住您。”
陆明远本以为,客商被晾在招待所两天,按常理早该甩脸子。
生意场上时间就是钱,要是碰到脾气暴的,说不定卷起铺盖就走,还签合同呢,没直接把合同摔在你脸上就算不错的了。
谁知赵国良听完,只淡淡摆了摆手,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赔罪就不必了。生意场上,谁还没个忙乱的时候?”
“我跑了这么多年采购,那时候上南方办事儿的时候,正好碰这个雨季,何止等了两天,这不算啥。”
他站起身,顺手拉开抽屉,取出个铁皮盒,示意三人坐。
“你们仨请坐。”
“我给你们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