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翎看到大狗的那一刻,蹙着眉,眼神里还有些不解,她想也没想的冲着呼延凛喊道:“你做什么?你知道我不怕狗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的呼延凛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只是对着身后的人吩咐:“掰开她的嘴,把药给灌进去。”
溯风城外漠北大营。
萧景渊望着不远处的漠北大营,终是松了口气。
自风隐等人赶来接应,他便领了几位御医先行出发,星夜兼程赶往漠北。
萧景渊翻身下马,亲自扶着上官老爷子下了马车,语气关切道:“老爷子,这几日连夜赶路,您年事已高,身子可还吃得消?”
上官老爷子抱着药箱,连日奔波让他鬓边微松、神色倦怠。
他摆摆手,沉声道:“世子不必挂心,军营里的将士们还在等着药救命,我等岂能因劳顿耽搁?早一日抵达,便能早一日为将士们施治。”
“好,那便劳烦诸位医者先将这防护服换上,把脸蒙严实了,咱们即刻入军营。”
几人换上穆海棠给准备的防护服,重新上了马车,直奔前面的漠北大营。
“开门。”
守门的兵士,闻声抬眼,定睛一看,见是萧景渊,顿时激动的起来,扬声高喊:“是将军,将军回来了。”
此时的漠北大营死气沉沉,比平时多了不少临时搭建的营帐,刚一进去,刺鼻的硫磺味便扑面而来,刺的人鼻间发紧。
萧景渊几人一路往里走,见营中诸事皆按信中所嘱,已经将染了病的将士,和普通将士分开。”
卫国公听闻萧景渊回来了,当即掀帘出帐,才走出几步,就见着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望着儿子,他心口不由一酸,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这孩子打小就跟他来了漠北,到了成亲的年纪,亲事又是一波三折。
如今还不容易才又定下门亲事,还想着让他趁着这个冬天在家把亲事办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谁知这疫病来势凶险,他身为漠北主将,又匆匆赶来支援。
“爹。”萧景渊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卫国公伸手将他扶起,低声叹道:“我原以为你们还得几日才到,没想到来的竟这般快。”
萧景渊闻言,出声解释道:“若是按着脚程,确实还需些时日,可孩儿怕在耽误下去,染病的将士增多,只得先带着上官老爷子和御医们先行赶来。”
“好,好。”卫国公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几人,当即抬手示意:“诸位辛苦,进去说话吧。”
几人进了营帐,一进去,萧景渊就问:“爹,这些时日如何?疫病可有好转?”
卫国公听罢,眉宇间的沉郁散了几分:“自接到你的信后,我便照你信中所说,把患病的将士,挪到了西边的空地上。”
“营里也定了规矩,兵士们除了换防值守,平日都待在自己帐中,吃饭也都是各帐分食,不许聚集。”
“你还别说,这几日染病的将士比前些日子少了许多,就是已经染病的那些,喝了药,病情也不见好,日日都有熬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