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门口站着的鬼面,沉声问了句:“将军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鬼面闻言,立刻弓身回禀:“回主上,那个穆小姐这两日倒是日日都不闲着,不是去逛成衣铺子,就是去买吃食,还日日都去药铺。”
“哦,对了,昨儿她还去了城南小巷,进去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没别的了?”呼延烈看着他。
鬼面略一思忖,忙道:“属下还探得一事,——将军府的管家这两日去了上京城好几个牙行,说是托牙婆子给挑几个身世清白,还得识字的丫头,瞧着还挺急。”
“买丫头?”呼延烈低声重复,又问了句:“给穆小姐?”
“正是,听说是她院里的人手不够使唤,府里特意给她添置的。”
呼延凛听后,一脸不解道:“皇兄,你打探那丫头做什么?难不成你……”
“我什么?呼延烈斜睨他一眼,“我不盯着她,难不成你替我寻解药?”
呼延凛被怼得一时语塞,敛了神色看向鬼面:“鬼医那边,可曾动身了?”
“回七皇子,鬼医昨晚收到信,想必今日便会动身赶往东辰。”
呼延凛闻言,看向呼延烈:“皇兄莫急,你不必去求那个臭丫头,鬼医医术通神,他既来了,你身上的毒,定会药到病除的。”
呼延烈却没再言语,只垂眸望向窗外。
大街上,人来人往。
任天野一路跟在卖糖葫芦的老伯身后,不知不觉走出了老远。
直到老伯察觉身后有人一路跟着,才停下脚步,回身笑着问他:“这位公子,您是想买糖葫芦,还是糖人?”
任天野被问得一愣,踌躇半晌才低声道:“我想买一串糖葫芦,只是……我没有银子。”
老伯听罢,抬眼将他细细打量一番。
见他生得俊美不凡,身上穿的是上好的云锦,当即便笑了:“公子莫拿小人说笑了,瞧您这穿着打扮,可不像是没银子的。”
任天野瞧着自己身上的衣衫,这是海棠新给他做的。
他原是穿着这身衣衫,想偷偷溜出门去找海棠的。谁知才刚走出门没多久,就瞧见了卖糖葫芦的。
往常都是海棠买给他吃,今儿他去寻她,也想给她带一串。
“公子,公子,你到底买不买啊?”老伯瞧着他一个大男人,站在那一直盯着糖葫芦看,不禁有些疑惑,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馋?
想吃,还不想给银子?
任天野挠着头,目光直勾勾盯着糖葫芦,讷讷道:“伯伯,我是真没银子,您能给我一串吗?”
老伯终于瞧出了他的异样,他啧了一声:“闹了半天是个傻的?”
“他四下看了看,见他孤身一人,心想他八成是谁家跑出来的傻少爷。”
“罢了罢了,别跟着了,给你一串。”老伯无奈叹口气,取下一串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