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被称作老四的人便回来了,他蹙着眉道:“老大,那小子在打听将军府。”
“他该不会是哪个将军家的少爷吧?”
“老大,依我看不如算了吧,若是绑了他,回头别再招惹上什么麻烦。”
络腮胡子一听,立马道:“怕什么,他是个傻子,他懂什么?只要咱们做的干净些,他哪里会知道是谁把他卖了。”
几人想想也对,便继续跟着任天野。
没过一会儿,任天野走着走着,便觉得他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瞧着身边的摊贩,这分明是方才路过的地方。
他停住脚步,看着人来人往的长街,心里琢磨着海棠家不会在街边,想到这,他便循着方才路人给他指的路,径直进了巷子。
谁知他刚一进巷子,路过第一个岔路口,便被人从身后打了一闷棍。
“梆”的一声,那几人正得意,却见本该倒地的任天野,捂着头转过身来——头顶的血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看着面前的几人,他们穿着黑灰色的短打,任天野便把他们当成了任府的家丁。
他吓坏了,缩着身子摆手:“别打我,我不回去,我要找海棠,你们别抓我……”
络腮胡子一看,对着手下几人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记住尽量别打脸,不然脸花了,还怎么能卖个好价钱。”
几人立刻拿着棍子上前,不敢再打他的头,棍棒便尽数往他身上招呼。
任天野力气很大,情急之下竟接连将两人推倒在地。
就在几人围上来撕扯推搡的间,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顿时停手,循声望去,只见巷子口立着个黑衣男子,容貌俊朗,周身透着慑人的冷意。
络腮胡子见他孤身一人,顿时底气十足,上前拿着棍子指着他道:“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是吗?”黑衣男人听后,冷笑一声,一脚就把络腮胡子踢飞出去好几米。
络腮胡子飞出去的瞬间,头重重磕在墙上,倒地便昏死了过去。
“老大,老大。”
身后那几人吓破了胆,顾不上再管任天野,慌忙架起地上的老大,一溜烟逃出了巷子。
任天野吓坏了,他一手捂着头,眼神怯怯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唯有手里的糖葫芦,依旧攥得紧紧的。
黑衣男子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瞬化为温和,轻声道:“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任天野眨了眨眼,看看他,又回头望了眼巷口跑远的人影,才小声嗫嚅道:“我不回家,我要去将军府,找海棠。”
“好,我带你去。”
上官珩带着人在街上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任天野。
他冷静下来,思来想去,觉得任天野如果出来,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将军府。
他会不会去找穆海棠了?想到这,上官珩顾不上别的,转头直奔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