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蹙眉道:“可算算日子,若是你的药没问题,那人定然已经腹痛过一回了。”
“他为何没有来找我要解药?”
“那就不好说了,也许他已经被呼延凛送回北狄了,呼延凛并不知道呢?”
就在穆海棠胡乱猜测的时候,回到驿馆的呼延凛,也忍不住看向一旁正在换衣衫的呼延烈:“皇兄,方才那般好的机会,为何不将那傻子抓回来?有他在手,还愁那丫头不肯交出解药?”
“你倒好,到手的人,竟然就这么给送回去了?”
呼延烈脱了外衫,径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抬眸瞥他,“嗯,穆海棠也如你这般想的。”
“七弟,我发觉你到了东辰,怎么这脑子像是掉在北狄了?”
“你倒说说,任天野若是真丢了,那女人第一个疑心的,会是谁?”
呼延烈见他不说话,又冷嗤一声:“任天野中了蛊,如今已是个痴傻无用的废物。真抓了他回来,于咱们而言,有何好处?”
“到时候没好处不说,不出半个时辰,穆海棠那个疯女人一准儿找上门,咱们岂不是自找麻烦?”
“不是皇兄,我当然知道任天野现在就是个废人,我这不是为了给你要解药才想着抓他吗?不然我抓他做什么?”
“要解药,亏你想得出来,她给的解药我敢吃吗?”
“除非咱们给任天野解蛊,不然她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交出解药。”
“她如今是不知道任天野中了蛊,不然,你以为她会善罢甘休。”
呼延烈一想起那日自己被关在地牢里,毫无尊严的被穆海棠戏耍,心头的火就直往上窜。
呼延凛一听,叹了口气妥协道:“行行行,女人就是麻烦,咱们就等着鬼医吧。”
“也不见得,她不让咱们痛快,她也别想好过。”呼延烈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盘算着什么。
“皇兄?什么意思啊?”呼延凛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真的快被自己这个阴晴不定的皇兄给搞蒙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对付她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若是咱们真把任天野抓来,她不消片刻便会猜到是我们做的。”
“到时候,咱们就又成了明面上的靶子,岂能躲得过她暗地里的算计?”
“如今,咱们把任天野送回去,她如今便摸不准我们的脉了。”
“她等着咱们上门要解药,我就偏不按她的路数走,这次换成她再明,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呼延凛还是似懂非懂,他蹙眉,低声询问:“皇兄,就算她再明处又如何?将军府里咱们也没有眼线,谁能想到她一个女人,竟然这么难对付。”
“哼,正因为她难对付,才不能让萧景渊娶她,一个萧景渊就够难对付的了,若是再加上她,岂不是平白给萧景渊一大助力。”
“那皇兄的意思是?”呼延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呼延烈瞪了他一眼:“杀杀杀,你就知道杀,死人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