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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鲨手中的「女妖」重型脉冲爆弹手枪,枪口精准锁死了面前这对男女的眉心。
锋芒对刺,剑拔弩张到极致,贝欧尼克的心也跟着猛地下坠。
“不好.....是奥拉!”
他忘了这茬。
有奥拉在,狗骂人都能翻译成标准人言。
“要不是看在贝欧尼克的面子上。”血鲨的声音低沉下去,只在这方狭窄的走廊里回荡,每个字都裹着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刺骨杀意,
“你们俩现在早就是一滩烂泥了。”
鬼鳄没有说话,伸出拇指切换到爆能模式,弹匣原本泛着冷光的湛蓝,瞬间翻涌成淬了毒的猩红。
一旦扣动扳机,喷吐而出的毁灭射流能瞬间蒸发一切碳基生物。
后方,肯与老六早已举枪就位,枪口与目标相距不足三米。
四把大口径脉冲爆能枪瞬间织成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把这对男女牢牢钉死在了射击死角里。
走廊里骤然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杀意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只要一丝微小的异动,就能瞬间引爆这场屠杀。
刚才还侧头跟老姐絮絮叨叨的男人,终于收了声。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第一次正眼看向面前这四个浑身杀气的汉子。
紧接着,他笑了。
“嗤。”
一种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居高临下,带着近乎悲悯的漠视,看着几只无足轻重的低等生物。
“有意思。”
男人开口,声音很轻,吐字却是标准到极致的帕提亚帝国通用语,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刻在血脉里的矜贵,和拒人千里的疏离。
“在河外的数千年里,我见过太多太多你们这样的人。”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感慨,像在说一个听了千百遍的乏味老故事。
声音漠然又冰冷:
“他们偶然打捞到一艘先驱战舰,或者挖掘出一座古代先驱兵工厂的残骸遗产,然后自命不凡,聚拢一帮亡命之徒,割据一方。”
“兴起时闹得沸沸扬扬,如日中天,让周围所有蝼蚁都以为新时代来了。”
“但通常........”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活不过一百年。”
“要么被智械清除回收,要么在内乱中崩解......再或者,被域外的强敌撕成齑粉。”
“没有例外。”
男人闭上了眼睛。
血鲨嘴角敛起,那抹狂放的狞笑消失。
他和身旁的鬼鳄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能在四把重型爆能枪顶着头的情况下,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这男人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有着绝对碾压的依仗。
无数次生死边缘磨出来的战斗直觉猛然爆发。
“干他!”血鲨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凶光。
他从不相信什么神明,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枪和老大的命令。
既然对方找死,那就成全他!
“送他上路!”
就在血鲨准备先下手为强,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个瞬间。
“不知所谓。”
男人单手负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倏然睁开。
就在他睁眼的刹那,他瞳孔深处,极其细微的蓝色纹路开始疯狂流转。
那些纹路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颤栗的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走廊。
“大胆蝼蚁。”
这一声并不大,却如在耳擂鼓,震得颅腔生疼。
咚!
空气、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变得无比粘稠、沉重。
血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
无形的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像万米深海的水压,死死箍住了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束肌肉。
他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抵抗,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手臂上的青筋如同怒龙般根根暴起,几乎要撑破皮肤炸开。
“可.....恶!”
他的脖颈比生铁还僵硬,额头上青筋狂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鲜血顺着牙龈渗出,染红了他的嘴角。
可无论他怎么压榨体内的每一丝力量,他的手指还是不听使唤,开始一根.....两根......缓慢绝望的松开那把「女妖」握柄。
哐当!
沉重的手枪砸在减震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鬼鳄、肯、老六手中的武器也相继脱手坠落。
他们的神经反应开始变得极其缓慢,大脑发出的指令石沉大海,肢体的行动根本不受自我控制。
更恐怖的是,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无形巨手死死捏住,并且正在一点点地用力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