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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言语交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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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心神震动,沉浸于这意外发现的巨大冲击与重重疑云之际——

一个清冷如玉磬轻击、又似幽泉流淌,偏偏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难以捉摸的慵懒与玩味的成熟女声,毫无征兆地,在你身后不过丈许之处,幽幽响起:

“公子似乎……认得这砌墙的材料?”

声音入耳,你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旋即放松。非是惊恐,而是极致的意外。

以你如今“神·万民归一功”出神入化之境,神念感知之敏锐,方圆十丈内飞花落叶、虫蚁爬行皆难逃感应。然而此人靠近至如此距离,你竟浑然未觉!直到她主动出声!

这绝非寻常的轻功高明所能解释。此女要么身负极其特异、专擅隐匿气息的奇门功法,要么……其内力修为已臻至返璞归真、与周围环境近乎融合的极高境界,起码是执掌一方的大宗门宗主级的天阶高手!

心中电闪,你面上却无半分异色。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月光如水银泻地,清晰地勾勒出立于不远处一尊玲珑湖石旁的女子身影。

一袭剪裁极致贴身的墨黑丝绸长裙,仿佛第二层皮肤般,将她那具丰腴熟透、起伏惊心动魄的胴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迤逦及地,裙裳在夜风中微拂,贴体处可见饱满惊人的胸脯轮廓、不堪一握的柔韧腰肢,以及骤然扩张的浑圆臀胯,每一道弧线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与饱满张力。丝绸的质感在月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更衬得露出的脖颈与一小片胸口肌肤,欺霜赛雪。

你的目光上移。

一张美艳近乎妖异的脸庞撞入眼帘。狭长而上挑的丹凤眼,眼波在清冷月华下流转,似醉非醉,媚意横生,深处却闪烁着冰雪般的锐利与洞悉世情的幽光。鼻梁高挺,唇形丰润完美,涂着鲜艳欲滴的朱红口脂,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仿佛总噙着一抹漫不经心、却又掌控一切的慵懒媚笑。

她的气质复杂难言。乍看是养尊处优、风情万种的贵妇,细品却能从其眉眼顾盼间,捕捉到商海巨贾的精明与果决;而在这层表象之下,更深处,隐隐弥漫着一股让你感到无比熟悉的、属于久居上位、执掌生杀、视众生如棋子的绝对权威与冷漠霸道。

好一个姿容绝世、深浅难测的妖娆之物!

你心念电转,无数推测与应对方案瞬间掠过脑海。脸上,却在下一秒,恰到好处地浮起一抹如同“夜探私宅被主人当场抓获”的、混合着三分尴尬、三分意外、三分警惕,还有一分故作镇定的复杂笑容。

然后,你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式的惫懒语气,迎着她那深邃难测的目光,懒洋洋地开口:

“这东西,是我‘发明’的。”

“现在,整个大周,也只有我手下的‘新生居供销社’,独家专卖。”

“你说,我能不认识吗?”

话音落定,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丢出了一块试探虚实的石子,静待潭水波澜。

此言一出,月光下,黑衣美妇脸上那抹从容慵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媚笑,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凝滞。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慵懒与玩味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迅速升腾起的、冰冷刺骨的锐利审视。

她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时兴起、近乎戏谑的试探,竟会引来如此石破天惊的回应。“发明者”、“新生居独家专卖”——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却又因其过于骇人而令人本能地抗拒相信。

然而,她毕竟非是寻常女子。那抹震惊与僵硬只持续了弹指一瞬,便被更深的城府与狠厉压下。眸中冰雪更甚,嘴角那抹媚笑重新勾起,却已温度尽失,只剩下冰冷的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

在她看来,眼前之人纵然气质不凡,也绝无可能是传说中那位人物亲临。更可能是新生居的核心高层,或与新生居关系极深的神秘势力代表,今夜至此,必有图谋,方才言语,多半是虚张声势的讹诈与试探。

想通此节,她心中稍定,笑容重新变得“无懈可击”,正欲开口,用言语将其逼入死角,或试探其真实来意。

然而,你根本不给她重整旗鼓、夺回话语主动权的机会。

“夫人,”你抢先一步,悠悠开口,语气依旧懒散,却如精准的手术刀,直刺要害,“这‘临渊阁’,造价不菲吧?”

你完全无视她重新挂上的完美假面,甚至向前踱了两步,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家花园漫步。伸出食指,在那灰白坚硬的水泥墙面上,“咚咚”轻叩两下。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用了这么多我新生居的‘水泥’,”你侧头,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语气却带着玩味的审视,“看这墙体质地与凝固状态,如果我没看走眼,这该是两年前工艺定型后推出的‘建设一型’吧?强度、耐候性都比早期型号强不少,当然,价钱也贵了一些。”

“‘建设一型’……”黑衣美妇脸上那刚刚重建的、无懈可击的媚笑,再次僵住,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骇然。

不待她细思,你的话语如连珠箭般,毫不留情地继续射来:

“更难得的是,这楼板……”你抬手指了指上方平整的楼板底面,“看着像是用了竹筋预制板的工艺。这玩意儿施工有点门槛,没老师傅带着,容易出岔子报废,浪费这宝贵的水泥。夫人为了这栋楼,怕是没少往蜀中或滇中的供销社跑,重金礼聘,才请动那边的技术师傅来这山沟里指点吧?这份执着,令人佩服。”

“建设一型”、“竹筋预制板”、“技术师傅”……这些极度内部、极度专业的词汇,如同一个个精准定位的坐标,将她自以为隐秘无比的采购与建造网络,赤裸裸地标注出来!

她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对方知道的,远不止于“水泥”这个泛泛的概念,而是深入到了具体的产品型号、工艺细节、乃至可能的人员流动!这绝不是外围人员或普通合作者能掌握的信息!难道他真是……

“能在这黔中山沟里,凑齐这么多‘建设一型’,还把它变成这么一栋楼,”你摇了摇头,仿佛真心赞叹,又似无尽嘲讽,“想必夫人是同时在蜀中、滇中好几个州县的新生居分销点,安排了得力人手,以‘修缮祖宅’、‘建造粮仓’等零散名义,小批量、多批次地采购,再雇佣不同马帮,化整为零,蚂蚁搬家似的,千辛万苦运回来吧?啧啧,这心思,这耐力,这财力……着实让在下开眼。”

“轰——!”

如果说之前是惊雷,此刻便是九天劫雷直劈灵台!

她内心深处,那自认为天衣无缝、堪称商业诡道典范的采购与运输策略,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伪装,甚至那“蚂蚁搬家”的形容,都被对方用如此轻松、如此确凿的语气,一字不差地道破!

一种被彻底看穿、所有秘密荡然无存的、赤裸裸的恐惧,如同冰冷的铁手,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为之一窒,血液几乎冻结。

在用无可辩驳的技术细节与逻辑推演,将她所有侥幸与伪装撕得粉碎后,你话锋陡转,不再纠缠于“物”,而是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牢牢锁定了“人”。

“夫人有如此通天的手腕与泼天的富贵,”你环顾这片在穷山恶水中显得无比突兀、奢靡的江南园林,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讥诮,“想必,这黑水镇的酒坊,那名动黔中的‘临渊仙酿’,都不过是夫人闲来无事,用来在这化外之地,掩人耳目、聊以自娱的‘玩意儿’吧?”

你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锐利如刀,一字一顿:

“我在这黔中地界,也走了些时日。莫说毕州、甬州那等府衙后宅,便是湖广的辰州府衙私邸,论起精巧雅致、富贵逼人,怕也及不上夫人这‘临渊阁’十之一二。”

“夫人,”你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重压,“您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这句话,是夸奖,更是图穷匕见的最后通牒。

我在告诉你:我已看穿你华丽袍子下的异乡底色,看穿你“酒坊主人”伪装下的庞大图谋。一个如此人物,潜伏于此边陲之地,所谋者,岂是区区酒水利润?

当你这一连串信息轰炸、心理压迫、逻辑绞杀的组合拳彻底打完,黑衣美妇脸上那副强撑的、妩媚从容的假面,终于寸寸碎裂,再也无法维系。

绝美的脸庞血色尽褪,苍白如纸。狭长的丹凤眼中,第一次无可抑制地流露出真实的惊惧与慌乱。握着软剑剑柄的右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九成!她有九成把握,眼前这个看似懒散平凡的年轻人,就是那个传说中如同神魔、一手缔造新生居、隐于女帝身后的男人——大周靖远侯,男皇后,杨仪!

在极致的震惊与恐惧冲刷之后,一股属于绝境野兽的狠厉与孤注一掷的决绝,猛地自她眼底迸发!身份既可能暴露,唯有一途——灭口!趁其孤身在此,调动全部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将危险扼杀于此!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那层丝绸的束缚。紧接着,一串清脆如银铃、却又冰冷无丝毫暖意的娇笑声,突兀地打破了死寂。

“咯咯咯……”她笑着,眼波流转,媚意重新浮现,却已浸透了森寒的杀机,“公子真是好锐利的眼,好深沉的心,好厉害的手段。”

她终于撕去所有伪装,声音依旧柔媚入骨,内容却已赤裸裸:“不错,我确非本地土着。这些水泥,也确实是我费尽心机、真金白银,从你们那些宝贝供销社里,一点一滴‘搬’回来的。技术师傅,也是我重金聘来的。”

她向前缓缓踏出一步。

一股庞大、阴寒、充满侵略性的恐怖气势,如同沉眠的凶兽骤然苏醒,自她那丰腴的躯体中轰然爆发!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扩散,卷动地上微尘,令周围花草低伏。气势之强,赫然是天阶高手无疑!且绝非初入天阶,其凝练与压迫感,隐然已是天阶中品的层次!

“但是,那又如何?”她眼中杀机如实质的冰刃,嘴角那抹笑变得残忍而快意,“我花钱买来的东西,难道用之前,还需向你这‘发明者’焚香禀告,三跪九叩不成?”

“公子,你确实聪明绝顶,”她声音渐冷,一字一顿,如同宣判,“但你似乎忘了最要紧的一件事——”

“这里,是黑水镇!是我栗家经营数代、铁桶一般的地盘!而我这临渊酒坊,护院过百,供奉的高手不下数十人!其中地阶便有三位!”

她抬起纤纤玉手,鲜红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血光,指向你:

“而你,只有一个人!”

“只要我现在,清啸一声。”她语气森然,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顷刻之间,你这‘发明者’,便会变成我后山肥料中的一滩烂泥!”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探子,也不管你如何查到这些。今夜,你既看到了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她顿了顿,红唇吐出最终判决,“那就永远留下吧!”

话音未落,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动,宽大袖袍中,一柄薄如蝉翼、软如绸带、寒光内敛的细剑剑柄,已悄然滑入掌心!剑未出鞘,凛冽的剑气已隔空刺痛皮肤!

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磅礴的天阶威压、以及绝对的人数地利优势,你的脸上,却没有浮现出她预期中的半分惊慌、恐惧,甚至一丝凝重。

你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仿佛她口中那足以碾碎一支军队的力量,她自身那令寻常天阶高手也要严阵以待的修为,在你眼中,不过是夏夜扰人的蚊蚋嗡鸣,不值一哂。

你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食指,对着她,极轻、极慢地,左右摇了摇。

动作轻佻至极,侮辱性极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夫人,”你的声音依旧懒洋洋,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悲悯蝼蚁的古怪腔调,“你似乎,也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混合了怜悯与无尽嘲讽的弧度。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明知道你这‘临渊阁’是龙潭虎穴、高手环伺的情况下,我,还敢一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闲庭信步地走进来?甚至……还有闲心,跟你在这月色下聊天?”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幽之下吹来的、裹挟着冰渣的阴风,瞬间将她胸中刚刚燃起的、沸腾的杀意与身为地头蛇的狂妄,浇得透心凉,冻成冰坨!

是啊!

为什么?!

他既然能将我的底细摸得如此清楚,自然对我这里的防御力量了如指掌!

可他为什么还敢孤身前来?甚至如此从容不迫,仿佛……不是他潜入了我的地盘,而是我,误入了他的领域!

除非……除非他拥有着绝对碾压、足以无视我所有布置、视我麾下高手如土鸡瓦狗、令人绝望的自信与实力!

她死死盯着你那双深不见底、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眸,那里面没有狂傲,没有紧张,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静。仿佛她所有的威胁、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算计,在这双眼睛的主人面前,都不过是戏台子上滑稽的表演。

一股前所未有、源自灵魂深处、冰冷刺骨的恐惧,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第一次,对自己苦修多年的武功、经营十载的基业、埋伏的暗桩高手,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剧烈动摇!

对着她那张因恐惧而微微扭曲、却依旧美艳的脸庞,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用一种仿佛在规劝不懂事孩童莫要玩火的、充满了“长者”宽容与无奈的语气说道:

“哎,斯文人,生意人,大家聊聊天,谈谈生意,多好。打打杀杀,舞刀弄剑的,有辱斯文体面不说,多伤和气。”

说着,在黑衣美妇瞪圆了、写满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你竟然一转身,大大咧咧、毫无顾忌地,一屁股直接坐到了身后“临渊阁”那冰凉坚硬的水泥台阶上!

还顺手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更懒散的姿势,仿佛身下不是龙潭虎穴的台阶,而是自家后院晒太阳的躺椅。

这个动作,已不是简单的“不惧”,而是极致的、赤裸裸的羞辱与蔑视!

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这所谓的“龙潭虎穴”,在我眼里,跟我家后院的茅房台阶没区别!我想来就来,想坐就坐,你能奈我何?

“你——!”黑衣美妇的呼吸瞬间急促如风箱,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撑裂那紧绷的黑色丝绸!握着剑柄的右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杀了他!立刻!马上!一个声音在她脑中疯狂尖啸。

但另一个更冰冷、更理智的声音,却在疯狂示警:别动!千万别动!这是个怪物!无法理解的怪物!动手,必死无疑!

就在她天人交战、几近崩溃的边缘,你那磁性、慵懒,却又仿佛带着魔性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如同鬼魅低语,直钻心底:

“夫人,你知不知道,我当年,是怎么在京城……出名的?”

黑衣美妇闻言,猛地一颤,赤红的双眸死死盯住你。

你没有等她回答,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与感慨,用聊家常般的平淡语气,缓缓道:

“应该是五年前吧,在洛京。我身边,只有二十几个被飘渺宗随意丢到京城、受尽欺负、武功不高的弃徒、废物女人。”

你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些面孔。

“然后,我就用这二十几个,在所有人眼里连丧家之犬都不如的女人,一个晚上,就把合欢宗和锦衣卫埋在京城里的,所有老鼠洞一样的外围据点,全给端了。”

你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那一晚,京城好些个阴暗角落,血流得有点多。事后官府收拾残局,大概算了算,死在我那些‘飘渺宗弃徒’手里的,合欢宗的狗,锦衣卫的探子,不多不少,正好三百二十七个。嗯,应该是这个数。”

她当然听过数年前京城那场突如其来、血腥至极、震动朝野与武林的地下势力大清洗!传闻涉及多方,过程成谜,结果惨烈!原来……原来源头在此!是眼前此人,用二十几个“弃徒”所为?!

她看着你年轻得过分的侧脸,只觉荒谬绝伦,寒意透骨。

你似乎未察觉她的震骇,继续用那种带着些许怀念、些许遗憾的语气说道:

“后来,我离开京城,路上不太平。遇到了合欢宗上一代的两个老怪物,一个叫竺天乐,一个叫徐秋曳。唉……”

你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为老不尊、何必呢”的悲悯表情。

“那时候,我武功其实还不如他们。没办法,随手拿了块练剑的木疙瘩,勉强算是柄木剑吧,跟他们随便过了几招。”

你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些笨拙的“刺”的动作。

“结果呢,我和我的女人,没事。他们俩,一个当场就死了,另一个,重伤瘫痪,被我女人补了一剑,也死了。可惜了,年纪一大把。”

“竺天乐!徐秋曳!”

这两个名字,如同两道九天霹雳,狠狠劈在黑衣美妇的天灵盖上!劈得她神魂俱颤,眼前发黑!

那是合欢宗上一代的太上长老!是和她父亲、她师父同辈的、成名超过一甲子、威震江湖数十载的顶尖天阶高手!绝非初入天阶之辈!

而他,竟然说,在武功不及对方的情况下,用一柄木剑,就将两人一死一重伤?!

这已不是武功,这是神话!是传说!

作为一个同样屹立于武道之巅的天阶高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所代表的,是何等令人绝望的、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实力差距!那是对武道认知、实战技艺、乃至生命层次的彻底碾压!

“哐当!”

她紧握着剑柄的右手,终于彻底脱力。那柄价值连城、吹毛断发的软剑,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掉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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