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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谋财害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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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邪魔!妖孽!死到临头,还敢在此大放厥词,蛊惑人心!”

通明被你气得浑身发抖,面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那串紫檀佛珠几乎要被捏碎。他知道,在言语机锋上,自己已一败涂地,再多说只会自取其辱。此刻,唯有以绝对的力量,将眼前这邪异书生与其妖艳女伴彻底碾碎,方能挽回颜面,平息心头滔天怒火与隐隐升起的不安!

“众武僧听令!”他猛地一挥袍袖,声嘶力竭地咆哮,眼中杀机暴涨,“此二獠乃祸世妖邪,不必留情!给我上!格杀勿论!将其剁成肉泥,以祭我佛!”

“杀——!”

那数十名早已按捺不住、被你的态度激得怒火中烧的武僧,闻言齐声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吼声在院落中回荡,惊起飞鸟。他们挥舞着手中寒光闪闪的戒刀,内力灌注之下,刀风呼啸,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又像一群被激怒的饿狼,从四面八方,向着院落中央安坐的你们二人,疯狂扑杀而来!刀光映着火把,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杀气盈野,足以让寻常江湖高手心胆俱裂!

曲香兰即便对你有着绝对信心,此刻直面如此狂暴骇人的围攻阵势,娇躯仍是难以抑制地微微一颤,刚刚恢复血色的俏脸再次苍白。她功力未复,此刻与普通弱女子无异,面对这刀山剑海,本能地感到窒息般的恐惧。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朝你靠近,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你青色长衫的后摆,仿佛那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而你,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你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向后轻轻摆了摆,准确地拍在了她因紧张而绷紧、却又因你的“改造”而充满惊人弹性的脸颊上,动作轻柔,带着抚慰的意味,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别慌,站着看戏便好。”

话音未落,你依旧安坐椅上,甚至未曾改变倚靠的姿态。

你只是伸出右手,将面前那杯尚有余温的茶盏端起,目光平淡地注视着盏中微微荡漾的澄黄茶汤。然后,你屈起食指,在茶汤表面,极其随意地,轻轻一蘸。

紧接着,手腕微转,食指与拇指相扣,如同弹去指尖微尘,又像乐师拨动无形的琴弦,向着那汹涌扑来的人潮,漫不经心地,连弹数下!

“嗤!嗤!嗤!嗤!嗤!”

五滴晶莹剔透、在火把下折射着微光的茶水,自你指尖迸射而出!它们脱离茶盏的瞬间,便被灌注了凝练到极致、霸道无匹的“天·独尊一指”真力!看似轻柔的水滴,此刻却化作了比世间任何神兵利刃、强弓硬弩更加恐怖的存在!破空之声尖锐短促,几乎微不可闻,速度却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只在空中留下五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涟漪轨迹!

冲在最前方、面目最为狰狞的五名武僧,甚至未能看清任何攻击轨迹,只觉眉心处骤然一凉,仿佛被冰针刺入,旋即一股狂暴酷烈、无可抵御的异种真气,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们脆弱的识海中炸开!摧毁神经,湮灭意识!

他们脸上的凶狠表情瞬间凝固,双眼暴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手中挥舞的戒刀“当啷”一声脱手坠地,高大的身躯如同被同时抽走了脊椎,软泥般轰然扑倒,激起尘土。落地后,四肢仍条件反射地抽搐了几下,口中溢出混合着血沫的白沫,眼神迅速涣散,生机已绝。

秒杀!又是毫无花哨、绝对碾压的秒杀!

这诡异绝伦、超出理解的一幕,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所有后续冲杀者的咽喉!潮水般的人浪,竟硬生生地在距离你尚有数步之遥处,戛然而止!冲在前面的武僧惊骇欲绝地刹住脚步,后面的收势不及撞上前背,顿时一阵混乱。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五名刚刚还生龙活虎、此刻却已变成逐渐冰冷尸体的同伴,又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依旧端坐、刚刚似乎只是弹了弹手指的你,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骇然!这已非武功,近乎妖法!

而你,却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扰人的飞蛾。

你再次将手指探入茶盏,蘸取些许残茶。

然后,在数十双惊惧目光的注视下,你神色漠然,食指连弹,如同天女散花,又像死神随意播撒着死亡的种子。

“嗤嗤嗤嗤……”

数十滴饱含致命真力的茶水,以你为中心,呈扇形泼洒而出,覆盖了前方绝大部分区域。每一滴茶水都精准地找到了一个目标——那些武僧的眉心、咽喉、心口等要害。

霎时间,院落之中,惨嚎之声此起彼伏,却又迅速低弱下去!

那些凶神恶煞的武僧,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稻草,一片接一片地倒下!他们或被洞点眉心,或被击碎喉骨,或被震破心脉,死状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瞬间毙命,连多余的挣扎都欠奉。侥幸未被第一波覆盖、或因站得稍远而躲过一劫的武僧,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扔了刀,连滚带爬地向后溃退,拼命想挤出院门,与后面不明所以还想往前冲的同伙撞成一团,惊呼、惨叫、怒骂声响成一片。

从你第一次弹指,到此刻满院狼藉,不过短短十余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杀气腾腾、人多势众的武僧队伍,已然死伤狼藉,溃不成军。院落中央,青石地面上,横七竖八躺倒了二十余具尸体,鲜血缓缓渗出,在火光下汩汩流淌,汇聚成小小的溪流,空气里的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还站着的武僧,无不面色惨白,握着刀的手抖得厉害,挤在院门口,惊惧地望着你,再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整个院落,除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伤者垂死的呻吟,便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恐惧在弥漫。

而自始至终,你都未曾离开过那张红木椅半步。你甚至又端起茶盏,浅浅地啜了一口,仿佛刚刚只是欣赏了一场略显嘈杂的烟火。

然后,你才缓缓抬起眼眸,目光越过满地尸骸,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早已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几乎要站立不住的通明“方丈”身上。他身边的几名护法僧人也早已脸色发白,如临大敌般将他护在中间,但他们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惊惧。

你看着他,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堪称“温和”的、却让通明骨髓发冷的微笑。

“大师,”你的声音平淡,在死寂的院落中清晰可闻,“佛曰,慈悲为怀。可我看大师这寺庙里,豢养的,似乎都是些喜欢打打杀杀的怒目金刚啊。”

“既然,动手的环节结束了,”你轻轻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如同敲响了某种审判的钟声,“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大师,可否移步上前,与在下……再论一论佛理?比如,何为因果,何为报应?”

你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瘫软在地、裤裆处湿痕扩大、散发出阵阵骚臭气味的通明和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厌恶,如同看到一滩污秽的烂泥。对于这种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一旦被撕破伪装便彻底丧失所有尊严与气节的蝼蚁,直接取其性命,已无法带来任何情绪波动,甚至显得乏味。

你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你转过头,目光投向身侧那个从一开始的惊慌,到目睹你弹指退敌后的震撼,再到此刻,眼中只剩下近乎狂热崇拜与痴迷的曲香兰。

她的脸颊因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染上红霞,那双美艳的桃花眼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望着你,仿佛你是她世界中唯一的光源。被你刚才那神乎其技、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绝对力量所征服,更被你这份于尸山血海中品茗的从容气度所深深折服。

你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烫、却又因你的“造化”而触感柔腻弹滑的腮边软肉,动作亲昵,语气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调侃,仿佛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香兰啊,说来也是有趣。你瞧瞧,这天底下的‘出家人’,无论是你从前待过的道门,还是眼前这佛寺,怎么一个个的,火气都这么大?慈悲没见几分,倒是这打打杀杀、谋财害命的勾当,干得比谁都利索。难道,这清修之地,修的都不是心,而是杀人的手艺?”

你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瘫倒在地的通明,以及院门口那些残余的、惊恐未定的武僧听个分明。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盐的小刀,慢条斯理地刮擦着通明那早已崩碎的尊严和羞耻心。

曲香兰被你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如此亲昵对待,还提及她不甚光彩的过去,那张绝美的脸庞顿时红霞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却并未躲闪你的触碰,反而微微侧脸,让你指尖的凉意更贴切地感受她肌肤的温热。她用一种混合了撒娇、委屈与无限依赖的、细软嗓音,低声辩解道:

“夫……夫君……莫要取笑奴家……奴家……奴家从前虽是道姑,可……可跟这些秃驴才不一样呢……”

她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了你一眼,那眼神勾魂摄魄,声音愈发柔腻:“而且……而且奴家以前炼丹……那……那也是为了……为了……”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脸色更红,声音低若蚊蚋,“……为了能帮夫君炼出极品丹药……”

“好了好了,”你被她这副急于表白却又羞不可抑的娇憨模样逗得眼底微露笑意,再次捏了捏她的脸蛋,适时打断,“你那丹,还是留着给太平道那位‘圣尊’慢慢享用吧。我这人,向来相信,没病,吃什么药。”

说完,你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敛去,目光重新转回地上那滩“烂泥”时,已是一片冰封的漠然。“大师,”你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平直,不带任何感情起伏,如同法官宣读判决前的确认,“戏,看够了。茶,也凉了。”

你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并未走向他,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那目光并不锐利,却沉重如山,压得通明几乎窒息。

“现在,”你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敲打在死寂的空气中,也敲打在通明濒临崩溃的心防上,“我问,你答。”

“若有半句虚言,或有一丝隐瞒——”

你没有再说威胁的话,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对着旁边一具距离稍近的武僧尸体,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劲风,没有光华。

那具穿着僧袍、肌肉虬结的尸体,却猛然一颤!紧接着,一点幽蓝色的火星自其眉心那细微的血洞中迸出,瞬间蔓延全身!

“轰!”

并非烈火熊熊,而是一种诡异的、无声燃烧的幽蓝火焰,瞬间将整具尸体吞没!火焰温度似乎极高,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碳化、萎缩,却几乎没有黑烟冒出,只有一股皮肉骨骼被极致高温瞬间汽化的、难以形容的焦臭混合着奇异檀香(或许是僧袍布料燃烧)的气味弥漫开来。在通明和尚那极度恐惧、几乎要瞪裂的眼眸倒影中,那具尸体在短短两三个呼吸间,便彻底化为了一小撮随风飘散的灰白色余烬,连稍大点的骨头渣子都未曾留下!

你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拂去了眼前一粒微尘,目光重新落在通明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上,用平淡到极致的语气,补完了后半句:

“——这,便是先例。”

绝对的静默。连院门口残余武僧的抽气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被这超出想象、近乎神魔的“焚尸”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那幽蓝火焰,那瞬间成灰的景象,比任何酷刑死亡更令人胆寒。

通明和尚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裤裆处湿迹再次扩大,骚臭味浓烈。他最后一丝侥幸与犹豫,在这超越凡俗理解的力量展示面前,被彻底碾碎。他瘫在地上,连连以头抢地,磕得青石地面砰砰作响,额上皮开肉绽,混合着鼻涕眼泪,语无伦次地嘶喊:

“我说!我都说!神仙……不,天尊!阎王爷!饶命!饶命啊!小人什么都说!绝无半字虚言!”

“第一个问题。”你对他的丑态视若无睹,声音冰冷如铁,直指核心,“那些被你们假借‘祭祀山神’之名,掠夺、拐卖、处置的孩童、女子、青壮,最终去向何处?分门别类,说清楚。”

“是!是!”通明如蒙大赦,又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开口,话语因恐惧和急切而有些颠倒,但信息却不敢有丝毫隐瞒:

“回……回禀魔尊老爷!那……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尤其是有几分姿色、身体康健的,大多……大多都被秘密送往北边,巴蜀之地的几个大州府……锦城、渝州、义州那边……有……有专门接头的大妓院、暗门子收……价钱给得高!他们……他们就喜欢咱们滇中女子这股子野性难驯的劲儿……”

“那……那些年纪小些的童男童女,还有身强力壮、能干活的男人……则……则都被召家大老爷召铁山,还有他的几个儿子,分……分别弄到他们在蒙州附近山里,偷偷开采的几处秘密矿洞里去了!是……是去做矿奴!没日没夜地挖那里产出的一种黑石头,直到……直到累死、病死,或者被塌方砸死……没……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他似乎怕你认为他推卸责任,又急忙补充,将自己尽量摘出去:

“天尊老爷明鉴!小……小人在这桩买卖里,真的……真的就是个跑腿传话、牵线搭桥的下等人啊!小人主要负责……是帮着召家,从那些交不起租子、或得罪了召家的穷鬼家里,‘遴选’合适的‘祭品’,再……再跟巴蜀那边来接头的人谈价钱……小人……小人就赚点辛苦的跑腿钱,喝点汤啊!”

“至于这禅圣寺……它……它根本就不是小人的!小人也做不了主啊!”他声泪俱下,开始拼命甩锅,“这寺庙,从地皮到砖瓦,从佛像到和尚,全都是召家的私产!真正的方丈,是……是召家那位已经二十多年不管俗事、在后山闭关修炼的老太爷召守贞——现在的相净禅师!”

“相净禅师他老人家……常年都在后山禁地的一处秘密石室里闭关,据说……是在修炼一门极为厉害、也极为……邪门的采补内功,需要……需要大量元阴未泄的少女作为‘炉鼎’辅助……他从不露面,才……才让小人顶着这方丈的名头,在明面上替他管着寺庙,收敛香火钱,也……也顺便帮着处理一些‘祭品’的筛选事宜……”

“天尊老爷!您要相信小人啊!小人……小人以前就是召府里一个管杂事的二管家,被硬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小人做得一切,都是奉了召铁山大老爷和相净老太爷的严令!小人……小人也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啊!”

为了活命,他将自己描绘成一个无足轻重、任人摆布的傀儡,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召家父子与那位神秘的“相净禅师”。

你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迅速将他的供词与之前得到的信息拼接、分析、去伪存真。一条更加完整、黑暗的产业链轮廓浮现:召家以土司权威与“山神”迷信为掩护,禅圣寺以宗教光环为幌子,联手掠夺人口。女子作为“高档商品”贩卖至巴蜀青楼牟取暴利;青壮与孩童作为消耗性劳动力投入秘密矿山,开采某种有价值的矿产(他提到的“黑石头”);而部分“不合格”或“特殊需求”(如元阴未泄的少女)则可能被用于那位“相净禅师”的邪功修炼,或是作为真正祭祀“山神”的消耗品。分工明确,利益链条稳固,且依托险地蒙州山区作为天然屏障与“处理场”,可谓狠毒周密。

同时,几个新的关键点也引起你的注意:秘密矿山所采的“黑石头”究竟为何物?有何用途?是否与修炼界有关?“相净禅师”修炼的“邪门采补内功”是何来历?与太平道或其他邪派有无关联?他闭关二十多年,所图恐怕不小。

在榨干了通明最后一点情报价值后,你缓缓直起身。

你看着那个依旧瘫在地上,用一种混合了无尽恐惧、卑微乞求与一丝渺茫希望的眼神望着你的老和尚,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可以称之为“人性化”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极淡的怜悯与深深厌恶的复杂神色。

“你所说的这些,”你缓缓开口,声音平淡,“还算有些价值。”

通明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近乎狂喜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生的曙光。

“所以,”你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决定,给你一个痛快。”

“噗!”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屈指一弹,一缕凝练指风无声掠过。通明和尚眼中的狂喜尚未完全展开,便骤然凝固,眉心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他身躯一震,随即软倒,脸上那副混杂了恐惧、乞求、狂喜的扭曲表情永远定格,倒在他自己制造的那滩污秽之中。死亡,对他而言,或许真是解脱。

你没有再看那具尸体,转向身旁神色已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曲香兰:“走,去后山。会会那位召家的老太爷‘相净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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