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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不大,轻柔,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但听在刚刚从溺毙边缘被拉回、神志尚未完全清醒的庄学礼耳中,却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最恶毒的魔鬼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他刚刚遭受过酷刑折磨的灵魂深处!
“嗬——!!”
庄学礼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用那只仅存的、充满了血丝、泪水、脏水和无边恐惧的独眼,看向你那张在昏暗光线下、英俊温和、带着关切笑容的脸庞。
这张脸,此刻在他眼中,比地狱里最狰狞的恶鬼,还要恐怖亿万倍!
那温和的笑容,是死神的微笑!
那关切的语气,是刽子手行刑前的安抚!
他所有的凶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侥幸,在你这一句温柔的问候,和刚才那濒死的体验面前,被彻底地、碾碎成了粉末!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如同一条被彻底打断了所有骨头、抽走了所有筋髓、只能摇尾乞怜的、最卑贱的丧家之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翻过身,趴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污秽泥水,拼命地给你磕头!额头撞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泥水混合着血污,瞬间染红了他的额头,他也毫不在意。
他,只是用一种,嘶哑到几乎破裂、充满了极致恐惧、绝望和彻底臣服的、不似人声的语调,疯狂地、语无伦次地嘶吼、哭喊道:
“我什么都告诉您!求求您!求求您,大爷!祖宗!阎王爷!求求您,不要再把我的头按进水里了!”
“我真的,什么都说啊!!!庄家的事!点苍派的事!蒙州的事!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只求您,给条活路!给条活路啊!!!”
涕泪、血水、泥污,混杂在他扭曲的脸上。这个曾经在云州城地下世界也算一号人物的“独眼龙庄二爷”,此刻,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变成了一只只想活下去的、最卑微的虫子。
你看着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卑微乞怜的“庄二爷”,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瘫软如泥、吓得几乎失禁、只会喃喃重复“我说我都说”的赵德政,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
你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很好。”
你缓缓地从那块冰冷的青石上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你的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后院中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平静的语调下蕴含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仿佛君王在听取臣子的奏报。
“我,就喜欢和你们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你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那个身体还在因为后怕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之鱼的独眼龙庄学礼面前。月光从高墙的缝隙洒下,在你身后投出长长的、带着压迫感的影子,将瘫软在地的他完全笼罩。你伸出那只穿着干净布鞋的右脚,用鞋尖极其轻蔑地、带着某种侮辱意味地,踢了踢他那张布满横肉、刀疤狰狞、此刻沾满了泥水污垢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将他那颗硕大沉重的头颅强行抬起来,迫使他用那只仅存的、此刻充满了无边恐惧、绝望与哀求的独眼,与你那双深邃如宇宙黑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的眼眸对视。
你俯视着他,如同天神俯视蝼蚁。脸上挂着那抹依旧和煦、却让庄学礼灵魂都在战栗的笑容,用一种仿佛是在关心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身体是否安康般的温和语气,轻声问道:
“现在,二位应该暂时不渴了吧?”
“不!不渴了!我们再也不渴了!真的!求求您!求求您大爷!神仙!祖宗!我们真的什么都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听到你这句充满了恶魔般“关怀”的话语,庄学礼和旁边同样瘫软如泥的赵德政,身体再次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们疯狂地摇着头,涕泪横流,用一种近乎于嘶吼的、沙哑破音的声音,争先恐后地哀求着,生怕你下一秒,又会面无表情地将他们的脑袋重新按进那个对他们而言已变成人间最恐怖炼狱的浑浊水缸里。
“呵呵……”
你看着他们这副摇尾乞怜、丑态百出的模样,发出一阵低沉而玩味的轻笑。笑声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带着冰冷的嘲讽。
你缓缓地收回脚,负手而立,目光在两人惊恐万状的脸上来回扫视,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却又暗藏无尽杀机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问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如果,你们回答得好,让我感到满意的话……”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将目光缓缓地转向了身后,那位正用一双充满了炽热爱慕与无限崇拜、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痴痴地望着你的绝色苗女——曲香兰。
你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邪恶暧昧意味的、灿烂笑容,仿佛真的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想法,继续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们和我这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好好地‘快活’一下。”
“对吧,香兰?”
你这番话,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是一道混合了情色诱惑与死亡威胁的恐怖选择题。地上两人刚刚因为“不用再喝水”而升起的一丝虚脱般的庆幸,瞬间被更大的恐惧淹没!
听到你这充满恶趣味的、近乎公开的调情与残忍的“奖赏”提议,曲香兰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非但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与恼怒,反而瞬间飞起了两抹动人心魄的、混合了娇媚与兴奋的红霞。
她可不是什么会害羞的寻常女子。作为曾经的太平道坤字坛坛主,执掌生杀,见识过无数黑暗,她立刻就心领神会了你的意图——配合你这出“红脸白脸”的戏码,将恐惧的钉子钉得更深。
她扭动着那水蛇般柔软、却又蕴含着惊人爆发力与弹性的纤细腰肢,迈着猫一般优雅、慵懒而又无声无息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你的身边。她伸出那双涂抹着鲜红蔻丹、白皙如玉的纤纤柔荑,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亲昵的占有意味,搭在了你的肩膀上。然后,将自己那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与惊人曲线的、火爆至极的娇躯,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你的身侧。
隔着薄薄的衣衫,那惊人的柔软、温热与弹性触感,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淡淡体香与某种危险气息的独特味道,让你都不由得心神微微一荡。
曲香兰将她那娇艳欲滴、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凑到你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她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幽怨、撒娇,却又甜腻酥骨到极点的声音,轻声嗔怪道:
“哎呀,夫君,您又拿奴家来开玩笑了。”
“就凭他们这两个,还没开始就已经软趴趴的怂包软脚虾,奴家还真是怕,他们喂不饱奴家这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媚眼如丝的美眸,斜睨着地上那两个面无人色的家伙,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审视,以及一丝……捕食者打量猎物的残忍好奇。
“到时候,他们要是中途就缴械投降,趴下不动了,那夫君您,可得好好地把奴家,给‘喂饱’哦。”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长,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暗示,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这番充满了赤裸裸的情色暗示与死亡威胁的、公开调情与一唱一和,对于地上那两个早已被吓破了胆、精神濒临崩溃的家伙来说,简直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已知的酷刑,还要更加折磨!如同用最钝的刀子,缓慢地切割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快活?
和这个美得不似凡人、言语间却充满了“采阳补阴”、“吸人精气”、“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妖女快活?
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垂涎曲香兰美色的淫邪心思?!从你们那旁若无人的、充满了默契与邪恶趣味的对话来看,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一个会把人吸成人干、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采补妖女!是比青楼里最红的头牌还要危险千万倍的致命毒药!
和她上床?
那简直比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还要更加恐怖!是真正的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如果不回答问题,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被眼前这个喜怒无常、手段残忍如神魔的年轻“书生”,用那种令人绝望的“水刑”活活折磨死,或者……被他随手像捏死蚂蚁一样处理掉!
这……这简直就是一道无论怎么选,都是通向地狱的送命题啊!是即刻的死亡,还是被采补至死的慢性折磨?
“噗通!”
那个独眼龙庄学礼,在经历了短暂却无比激烈的天人交战后,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翻过身,四肢着地,疯狂地给你磕起头来!那沾满了泥水、血污和呕吐物残渣的额头,不顾一切地撞在冰冷坚硬、布满污秽的青石板上,发出了“砰砰砰!”一声声沉闷而骇人的巨响!很快,额前的皮肉就彻底绽开,鲜血混合着泥水,染红了一小片地面,触目惊心。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啊!大爷!祖宗!活神仙!求求您!求求您,千万不要让我和这位……仙子,‘快活’,啊!我……我大哥是‘小滇王’庄学纪,我叫庄学礼,是家里的老二,庄家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你要什么我庄家都能给!金银财宝!土地女人!什么都行!我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那么惨啊!!”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刚才的溺水而嘶哑破裂,如同破旧风箱在拉扯。他宁愿立刻死,也不愿意承受被妖女采补至死的恐怖想象。
你看着他这副宁愿磕头至死、也绝不愿意“享受”你“奖赏”的滑稽模样,心中感到一阵好笑,但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你不再理会他那杀猪般的、充满了绝望的嚎叫。
你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冰冷,而又锐利,仿佛是两把经过千锤百炼、出鞘必饮血的绝世神兵,闪烁着洞穿万物虚妄的寒光,死死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也扫过旁边同样抖如筛糠的赵德政。
你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气的语调,缓缓地开口,问道:
“好了。废话少说。”
“第一个问题。”
你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他们的心脏上。
“赤河的水运,为什么要突然涨价?而且,还是毫无征兆地,翻了三倍,这么多?”
你这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直指核心的问话,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赵德政和独眼龙那早已崩溃、只剩下求生本能的神经末梢上。
求生的欲望,对“水刑”濒死体验的刻骨恐惧,以及对被妖女“采补”至死的双重噩梦,让他们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的求生欲!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开始了争先恐后、语无伦次的抢答!生怕自己说得慢了、少了,就会失去那渺茫的“活命”机会!
“我说!我说!大爷!是小的我先说的!小的知道得更清楚!”那个看起来更机灵、也更怕死的骗子赵德政,连滚带爬地跪行到你的脚边,不顾地上的污秽,一把抱住你的小腿,用一种语速极快、几乎不带停顿的尖利声音,嘶吼道:
“大爷!这这个主意,都是我们大当家,庄庄学纪,他一个人想出来的毒计!跟我们这些底下跑腿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他喘了口气,眼珠子疯狂转动,搜刮着记忆:
“他说他说蒙州山里的那位,高高在上的‘老神仙’,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怒了!需要大量、大量的‘祭品’,来平息他的滔天怒火!否则的话,我们我们整个庄家,都要大祸临头,死无葬身之地啊!那位‘老神仙’的手段,您是知道的啊!”
“所以所以大当家才想出了这个一石二鸟的毒计!他故意抬高赤河水路的运费,翻了整整三倍!就是为了逼那些人生地不熟、又舍不得绕远路的外地商队,都去走那条,唯一的不需要额外交‘过路费’,但却必须要经过点苍山地界的崎岖山路!”
“然后然后再派出我们庄家最精锐的人手,勾结山里的土匪,在半路上,设下埋伏,把他们,给,全部截了!男的,全部杀了,就地掩埋!年轻漂亮的女人,和所有的货物,都抢回来!一部分献给那位‘老神仙’,当当做平息他怒火的祭品!剩下的金银细软,就就归我们庄家所有啊!大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啊!”
“不!不对!大爷!他说的,不全对!他知道的只是皮毛!”一旁的独眼龙庄学礼,看到赵德政这个外围的狗腿子,竟然比自己这个“二当家”知道的“内幕”还要多、还要快,生怕自己因为没有利用价值而被你随手像垃圾一样处理掉,也顾不上自己那血肉模糊、剧痛无比的额头和浑身的伤痛,疯狂地抢着说道,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更加嘶哑:
“是……是为了钱!是为了堆积如山的海量金银财宝啊!大爷!神仙祖宗!”
“我大哥,最近是在和点苍派的那群道貌岸然的牛鼻子老道,不,是在和更厉害的人物,在做一笔,非常非常大、惊天动地的大生意!这笔生意,需要海量的黄金!现钱!所以,大哥他才出此下策,杀鸡取卵也要尽快凑钱啊!”
“大哥说了!只要这笔大生意做成了!我们庄家,以后,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了!朝廷?边军?统统都不放在眼里!我们,就是这整个滇中地区,说一不二的真正土皇帝!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云州城,就算是整个滇中,整个西南,都将是我们庄家的囊中之物啊!那点苍派?哼,到时候也不过是我们庄家脚下的一条狗!”
听着他们两人这看似矛盾、互相拆台,却又在某些关键点上能够诡异印证、透露出更多信息的混乱供词,你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失望,和浓浓嘲讽的冰冷笑容。
你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用一种仿佛是在听两个三岁小儿,争先恐后地讲述着幼稚可笑、漏洞百出的睡前故事一般的轻蔑语气,缓缓地说道:
“呵呵……二位。”
“这故事,编得,可真是,不怎么高明啊。”
“漏洞,太多了。简直……侮辱我的智慧。”
你此话一出。
地上那两个还在为自己能够“抢答”成功、透露“重要”信息而暗自庆幸、祈求能换取一线生机的家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如同被瞬间冻僵的鱼。
一股比刚才被按入水缸时还要更加冰冷刺骨、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就从他们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让他们如坠冰窟,连灵魂都要冻裂!
你,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辩解、补充或者继续撒谎的机会。
你,先是将那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能直视人心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自作聪明、试图用“大生意”来掩饰的独眼龙庄学礼。你的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冷笑着,慢条斯理地开始拆穿他的谎言:
“你说,是为了和点苍派,做一笔需要海量黄金的大生意?”
你的语调带着浓浓的质疑和嘲讽。
“可据我所知,那点苍派的掌门,清虚子,可是个出了名的节俭,已经到了近乎吝啬的‘铁公鸡’啊。他们整个门派,上下几百号人,平日里,都得靠着山下百姓那点微薄的香火钱,和自己名下的一点小产业,才能勉强度日,维持着表面那点‘仙家气派’。门中弟子,连件像样的道袍都难得换新的。”
你微微俯身,盯着他那只充满了惊恐的独眼,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现在,却告诉我,你们庄家,这个掌控了整个滇中水路命脉、富可敌国的庞然大物,会和一个连弟子们都快要养不活的穷酸道观,做什么需要‘海量黄金’的‘惊天动地的大生意’?还需要用这种杀鸡取卵、自断财路、得罪整个西南商界的愚蠢方式,来筹集资金?”
你直起身,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极其荒谬的表情:
“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个笑话,很可笑吗?庄二爷?”
“咕咚!”庄学礼艰难地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那只独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更深层的惊恐!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点苍派内部的经济状况都了如指掌?!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外来者能知道的信息!
你,没有理会他那见了鬼一般、世界观再次被冲击的表情。
你,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那个早已吓得面如死灰、身体缩成一团的赵德政。你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和漠然,如同万载寒冰。
“至于你……”
你的声音更低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说的那个,什么所谓的‘老神仙’和‘祭品’……”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无尽嘲讽与了然于胸的弧度。
“我,几天前,才刚刚,从那该死的点苍山上下来。”
“那看起来仙风道骨,实则胆小如鼠、色厉内荏的清虚老道,可是亲口,对我哭诉,说他们点苍派,也只不过是一个负责给蒙州山里的那位神秘‘山神’,遣送‘祭品’、身不由己的‘白手套’罢了。是被你们庄家,威逼利诱,推到台前顶罪的可怜虫。”
你顿了顿,目光如电,刺向赵德政:
“他们之所以会突然封山,对外宣称整顿门风,就是因为察觉到大周朝廷,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你们‘小滇王’庄家,在背地里擅自供养邪神、戕害孩童的弥天大罪!他们点苍派,家小业小,根基浅薄,可万万得罪不起我们这掌控着天下亿兆生灵、煌煌天威的朝廷法度!所以赶紧撇清关系,闭门不出,以求自保。”
“现在,你们两个,一个庄家的二当家,一个庄家的心腹走狗,却在这里互相推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财力微弱、人手也不多、明显被你们当枪使和挡箭牌的可怜道门身上?”
你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如山如岳的威压骤然增强。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光。你一字一顿地,缓缓问道,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
“你们是当我傻?”
“还是……当我瞎?”
“亦或是……觉得我很好糊弄,随便编个故事就能蒙混过关?”
轰——!!!
你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道九天之上降下的、携带着煌煌天威与无尽信息的紫色神雷,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劈在了赵德政和独眼龙庄学礼的天灵盖上!
将他们那本就脆弱不堪、濒临崩溃的精神世界,给彻底地轰击得支离破碎!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狡辩的念头,炸得灰飞烟灭!
他……他……他……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么深、这么绝密的内情?!
连大当家庄学纪和点苍派掌门清虚子私下里可能存在的谈话、各自的心思算计,他都一清二楚?!甚至连朝廷可能关注此事都知道?!他还上过点苍山?!见过清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