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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子,裙摆曳地,沾染了污渍也毫不在意。她凑到他们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恶臭,她却恍若未觉,吐气如兰,用一种甜腻酥骨到极点、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魅惑声音,娇笑着说道:
“两位英雄好汉,刚才,陪我家夫君聊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们了。”
“可惜,不能和你们‘深入快活’一番,真是扫了奴家的兴致呢……”
“不过,没关系。奴家这里,有两根,我们苗家祖传的、秘制的,可以帮助你们舒筋活血、强身健体、提神醒脑的‘神奇银针’。”
她将两根毒针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蓝黑色的针尖闪烁着妖异的光。
“就当是,奴家,送给你们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小谢礼’吧。”
“希望你们,能‘喜欢’哦~”
然后,就在他们那充满了极致恐惧、绝望、瞳孔放大到几乎要爆裂的呆滞目光注视下——
曲香兰脸上的甜美笑容,陡然间,变得无比的狰狞、残忍,眼中寒光暴射!
她手腕轻轻一抖,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精准!
“噗嗤!”
“噗嗤!”
两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利物穿透皮肉的闷响!
那两根淬了独门毒药、细如牛毛的毒针,便如同两条择人而噬的致命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狠狠钉入了他们后腰尾椎骨上方、一个极其隐秘、连接着全身神经网络与运动中枢的关键穴位之中!针身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尾端。
“啊——!!!”
“嗷——!!!”
两声不似人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瞬间划破了这寂静后院本就令人窒息的空气!声音之惨烈,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
赵德政和那个独眼龙庄学礼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扔进滚油锅里的活鱼,又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的青蛙,在地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弹跳了起来!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挥舞,头颈后仰,眼珠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千万根烧红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有无数毒虫在神经里啃噬的剧痛、酸麻、灼热、冰冷交织的可怕感觉,瞬间就从尾椎骨那针孔处,如同爆炸般扩散,传遍了他们的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这痛苦远超他们之前经历的任何伤痛,甚至比溺水的窒息感更加折磨,直击灵魂深处!
更让他们惊恐欲绝的是,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短短不到三五个呼吸的时间之内,就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与彻底控制!仿佛那两条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腰部以下,一片冰冷、麻木、空空荡荡!他们,变成了两个彻头彻尾、高位截瘫的废人!余生只能在床上或轮椅上度过,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
在给予了他们这“仁慈”的、却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之后,你,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多听一声他们那非人的惨嚎。
你缓缓地走到墙边,扶起那辆对于这个时代、这座城市来说,充满了神秘、不可思议与现代工业美感的自行车,仔细地掸了掸座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闲适的散步。
然后,你推着车,走到后院那扇通往赌场大厅的小门前。你停下脚步,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仍在痛苦痉挛、哀嚎却渐渐变得微弱(因为剧痛和毒素开始影响发声)的废物。
你用一种极其平淡,却蕴含着无尽威严、不容置疑,如同君王下达敕令般的上位者语气,对着他们,也仿佛是对着他们背后那个疯狂的庄家,下达了你最终的、充满警告与宣告的王者之言。
“替我,跟你们庄家那个,侥幸多活了几年、却生出这么一群蠢货的老太爷,庄无凡,和现在那个被长生美梦迷了心窍、不知死活的现任家主,庄学纪,带个话。”
你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铁,砸在寂静的空气中。
“就说,‘燕王府长史’杨仪。”
“过几日,会亲自登门‘拜访’。”
“有些事,需要当面,问个清楚,谈个明白。”
“希望他们,能在家里,摆好香案,备好清茶,恭敬地等候。”
你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千万,不要怠慢了。也不要,再耍什么愚蠢的花样。”
“否则,下一次,我送的‘礼’,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了。”
“这,有失体面,也……后果难料。”
说完,你不再停留,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小木门。
“吱呀——”
门开。
赌场大厅里,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声隐隐传来,但比之前安静了许多,似乎人群还未完全从之前的惊恐中恢复,或者已经散去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烟酒气、汗味和一种淡淡的、名为“恐惧”的气息。
所有的赌徒、打手、荷官,在听到后门响动,看到你推着那辆奇特的自行车,和你身后那位依旧美艳绝伦、却让他们心底发寒的苗女,毫发无伤、从容不迫地走出来时,脸上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见了鬼一般的惊愕、恐惧与极度敬畏的表情!
他们的二当家,庄二爷,和那个有名的骗子赵德政,竟然……没有跟出来?!
后院刚才那短暂却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他们都隐约听到了!难道……难道他们两个大活人,真的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文弱清秀、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和他身边那个美得不像话的苗女,给……解决了?!
这……这怎么可能?!可事实就在眼前!这个书生,和那个妖女,安然无恙地出来了!而庄二爷和赵德政,无声无息!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他们看着你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死神。无人敢上前询问,无人敢阻拦,甚至无人敢大声喘气。
你,根本就不理会周围那些充满了极致敬畏、恐惧、猜测与庆幸(幸好不是自己)的复杂目光。
你,只是在这众目睽睽、死寂一片的诡异氛围中,对着你身后那位美艳不可方物、此刻正用一双饱含爱慕与崇拜的桃花眼望着你的曲香兰,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宠溺、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温柔笑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厅:
“香兰,上车。”
“这里的戏,看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夫君~”
曲香兰立刻就像一只找到了归宿、心满意足的花蝴蝶,巧笑嫣然,迈着轻盈欢快的步伐,走到你的身边。然后,极其优雅、熟练地侧身,坐在了自行车那坚固的后座之上,伸出那双如同白玉藕臂般的纤纤素手,紧紧地、带着无限依恋地,环住了你那坚实挺拔的腰身。
你,感受着从背后传递而来的惊人柔软、温热与毫无保留的依赖,嘴角勾起一抹潇洒不羁的弧度。
你,从容地跨上自行车,脚下轻轻一蹬。
“唰——!”
那辆两个轮子的、乌黑锃亮的“铁马”,便在赌场大厅里所有人那如同集体石化、见了神迹一般的呆滞、惊恐、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又像是一缕捉摸不定的青烟,轻盈而迅捷地划过大厅中央,瞬间就冲出了赌场那依旧敞开着、却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的乌烟瘴气的大门,彻底地消失在了门外茫茫的深沉夜色之中。
只留下满厅的死寂,一地的狼藉,后院隐约传来的微弱哀嚎,以及,一个关于“燕王府长史杨仪”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传说,开始在这云州城最深沉的黑暗里,悄然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