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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吃尽绝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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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窗外的云州城,万籁俱寂。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模糊的打更声,和房间里,两人交织的、平稳的呼吸声。

而楼下供销社的灯光,不知何时,也已熄灭。喧嚣散尽,城市彻底沉入梦乡。

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静静地悬挂在深蓝色的、宛如最上等天鹅绒般铺展的夜空之中,将清冷而纯粹的银辉,无私地洒向这片古老、静谧而又在夜色掩映下暗流涌动的大地。月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在房间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几方明澈的光斑,与室内暖黄色的嵌入式灯光交融,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私密的氛围。

你怀里抱着那具如同最顶级的温香软玉般柔软、温热、却又蕴含着惊人弹性与生命力的绝美娇躯——曲香兰。她整个人如同归巢的倦鸟,彻底放松地依偎在你怀中,呼吸均匀绵长,带着沐浴后清新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她自身那股若有若无的、独特的淡雅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你的鼻端。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平缓的起伏,以及透过单薄睡衣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温度与柔软触感。

就在你逐渐放松心神,准备进入一种浅层睡眠的状态,以高效恢复今日消耗的精力,并为明日可能的事务养精蓄锐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敲门声,如同夏夜草丛中谨慎的虫鸣,又像是一只胆小的猫儿在用它那柔软的肉垫,极其轻缓地试探着门板,从门外传了进来。

那敲门声带着明显的犹豫、忐忑与不安,敲击的节奏缓慢而克制,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仿佛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扰到房间内那位在她心目中如同神明般至高无上、威严莫测的主人,或者……打扰了主人的某种安宁。

紧接着,一个同样充满了紧张、敬畏,却又难以完全掩饰其中一丝激动与期盼的清脆女声,便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传了进来:

“东……东家?您……您睡下了吗?”

声音顿了顿,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以更清晰的语调,带着请示的意味说道:

“月秋……月秋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想要当面向您禀报。不知……不知您此刻是否方便?”

是白月秋。

你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如寒星、深邃如古井的眼眸。眼中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醒的锐利与了然。你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怀里因为那轻微却持续的敲门声而似乎受到了些许干扰,无意识地微微蹙了蹙秀气的眉头,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如同梦呓般的、含糊而可爱的“唔嗯”声,但并未真正醒来的曲香兰。

你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混合了无奈、了然与一丝淡淡宠溺的温柔笑容。你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极其轻柔地抚了抚她散落在枕边的、尚带微潮的乌黑发丝,动作小心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你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白月秋,这个被孙崇义从峨嵋派那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发掘”出来,又经钱大富等人悉心培养、委以重任的江湖新秀,她的勤奋、努力、以及对“新生居”事业那份近乎狂热的忠诚与归属感,你是非常清楚的。今晚,她抓住时机,利用电灯和你无意中制造的“广告效应”,成功导演了一场轰动云州上流社会的“夜间展销会”,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效果。以她的性格和对你的敬畏,若不让她当面将这一切的经过、成果以及她的思考详细汇报于你,听取你的指示,恐怕她今晚无论如何也难以安眠。那份急于得到“东家”认可的心情,混合着对可能“擅作主张”的忐忑,必然在煎熬着她。

你小心翼翼地、以最小幅度的动作,将曲香兰那颗正舒适地枕在你臂弯里、睡得香甜的小脑袋,轻轻地挪开,又仔细地为她掖好那床柔软暖和的蚕丝薄被,确保她不会着凉。做完这一切,你才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你并没有立刻去开门。

你先是不紧不慢地走到衣柜前,取出之前换下的那件青色书生直裰。你动作利落地将其重新穿在身上,系好衣带,抚平细微的褶皱。尽管是深夜私下汇报,你依然觉得需要保持一定的仪容,这既是对听取汇报这件事的重视,也是维持自身形象的一部分。

接着,你走到梳妆台前(虽然你几乎不用),那里有一面光洁的铜镜。你拿起一块干净的黑色棉质方巾,对着镜子,将脑后那束因为沐浴后自然晾干而略显松散、却依旧乌黑顺滑的长发,熟练地拢起,在脑后束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用方巾仔细扎好。这个发型少了白日的书生随意,多了几分干练与清爽。

做完这些简单的整理,你才缓步走到房门前。

你没有立刻将门完全打开。而是先轻轻拧动门把手,将厚重的房门推开一道仅够你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然后,你如同夜色中灵巧的狸猫,又像是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出,又立刻反手,极其轻柔而平稳地将房门重新带上,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最大限度地避免惊扰室内熟睡的人。

站在门外走廊里的白月秋,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紧张等待和内心的忐忑,手心都微微沁出了冷汗。走廊里只点着几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将她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当她看到你竟然真的为了听取她的汇报,而特意从房间里走出来,并且衣着整齐、发髻一丝不苟时,那张清秀中带着干练气质的俏脸上,瞬间露出了混合着受宠若惊、无尽感激、以及更深愧疚的复杂表情。

她立刻后退一小步,身体站得笔直,然后对着你,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大礼,腰弯得极低,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和紧张而带着细微的颤抖,但努力保持着清晰:

“东家!深夜打扰您和……和夫人休息,月秋深感惶恐不安!请东家责罚!”

她的头低垂着,不敢抬起,仿佛犯下了天大的过错。

你看着她这副恭敬到近乎惶恐的模样,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感慨。你摆了摆手,用一种刻意放得轻松、带着调侃意味的语气说道:

“行了行了,月秋啊,别天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礼节了。你进新生居参加培训的时候,那些讲师和规章早就说过了,我们新生居不兴这一套。讲究的是效率、务实,是解决问题,创造价值。把腰直起来,好好说话。”

你的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白月秋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顺从地直起身,但依旧微微垂着眼睑,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显露出良好的训练素养。

你看着她那副因为你的“随和”反而更显不知所措的可爱样子,决定再给她吃一颗“定心丸”。你话锋一转,用一种更加亲近、甚至带着点幽默和“套近乎”意味的语气,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心里应该早就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了吧?这里没外人,咱们关起门来说话,不必那么拘谨。”

你微微前倾身体,仿佛在分享一个“小秘密”,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笑意:

“从你们峨嵋派的辈分上来说,你的那位大师姐,丁胜雪,现在可是我的……嗯,夫人。所以,严格论起来,你是不是该改口,叫我一声‘姐夫’,才更对路啊?”

你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美丽丹凤眼,笑意更深:

“你可别不认账啊。胜雪那丫头,在我面前可没少提起你。说你是她当初在峨嵋山上,为数不多的几个能说得上贴心话、也最聪明能干的好师妹。还嘱咐我若是在外行走遇到你,要多加照拂呢。”

你这番话,如同冬日里骤然涌出的温泉,又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并融化了她心中因为身份差异、敬畏感而筑起的所有冰层与隔阂。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在她心目中如同高山仰止、神秘强大、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和无数秘密的“东家”,竟然会用如此亲切、平易近人,甚至带着点“家长里短”式的幽默方式,来和她拉近距离,主动提及这层私谊。

这不仅仅是一种态度的表示,更是一种巨大的信任和接纳的信号。意味着在他眼中,她不仅仅是下属,更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是有着师姐这层亲密关系的“小姨子”。

白月秋那张本就因为激动而泛着淡淡红晕的清秀俏脸,瞬间变得比天边最绚烂的晚霞还要红艳,还要滚烫!一直红到了耳朵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羞涩得无以复加,仿佛心底最隐秘的期待和惶恐被一下子戳破,又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暖意所充满。

她下意识地、鸵鸟般深深地低下了那颗平日里在生意场上自信昂扬的脑袋,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紧张地、无意识地用力绞着自己深蓝色工作服的衣角,仿佛那衣角是她的救命稻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用比蚊子哼哼还要细小、却清晰可辨的声音,从齿缝里艰难地、羞涩万分地挤出了两个几乎听不清的字:

“姐……姐夫……”

声音轻软,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与白日里那个干练飒爽的“白老板”判若两人。

“哈哈,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私下里就这么叫,自在些。”

你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心情越发愉悦,忍不住朗声低笑了起来。这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凝重与拘谨的气氛。

“好了,说正事。”你收敛了笑容,但眼神依旧温和,“这么晚来找我,想必不只是为了确认称呼吧?楼下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在彻底放松下来,确认了彼此之间那层更亲近的关系之后,白月秋身上那份属于商业女强人的精明、干练与澎湃的激情,也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丹凤眼里,此刻闪烁着如同最璀璨星辰般耀眼的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激动、成就感和一种急于与你分享的巨大喜悦。她的声音虽然依旧轻柔,却变得清晰、有力,充满了感染力:

“姐夫!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汇报,语速因为兴奋而稍快:

“今天,就今天晚上这几个时辰!从点灯开门到现在,我们供销社里几乎所有的存货,包括那些因为庄家打压、运输不畅而积压了快两年的香皂、糕点、铁器、布匹等等,就卖掉了接近两成!光是收到的现银,粗粗算下来就有六七千两!这还不算那些约好明日来提货、或者需要调货的订单!”

她激动地比划着,脸上因兴奋而泛着红光:

“我……我终于不用再每天对着账本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发愁了!我们赚钱了!姐夫!我们真的赚钱了!而且是在云州城,在这个庄家眼皮子底下,在他们疯狂提价、打压我们的当口,我们靠着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赚钱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再次哽咽,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是历经艰辛终见曙光的狂喜,是付出得到认可、价值得以实现的巨大感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独当一面的白老板,更像是一个在外受了委屈、终于回到家向最信任的亲人报喜并得到安慰的孩子。

你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亦是欣慰。你从怀中(实则是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张干净柔软的棉帕,递给她,脸上带着温和而赞许的笑容,说道:

“呵呵,哭什么?赚钱了是好事,是值得庆贺的事。这说明你的努力没有白费,你的判断和应变是对的。”

你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充满了强大自信与远见的领导者口吻,继续说道:

“但是,月秋,你要记住,这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是黑夜中的第一颗火星而已。”

你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的墙壁,看到更远的未来:

“仓库里那两年积压的存货,按照今晚这个势头,加上后续的口碑发酵,应该足够你卖到这个月底,甚至更久。但这还不够,我们要的不仅是清库存,更是要彻底打开云州乃至整个滇中的市场,树立‘新生居’不可动摇的品牌地位。”

你向前踱了一步,声音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我已经安排好了。最迟这个月底,蒙州那边,赤河下游几个关键的水运码头和关卡,就会由陛下的直属京营精锐,以‘剿匪安民’、‘整顿商路’的名义,进行全面的军事接管和整顿。”

你看着白月秋骤然亮起的眼睛,继续说道:

“到时候,那个靠着垄断水路、肆意提价盘剥的‘小滇王’庄家,就再也无法在赤河水运上,对我们‘新生居’的货物进行任何形式的刁难、勒索,甚至恶意扣押了。我们的运输成本会大幅下降,货物流通会变得顺畅高效。”

你的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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