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血煞老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凡的灵力早已枯竭,神魂也受了重创,此刻的攻击,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抵挡他的血刃。
金色剑气与血色血刃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剑气瞬间被血刃撕裂、消融,血刃的威力丝毫未减,朝着林凡狠狠劈下。林凡被气浪震得后退数步,口吐鲜血,身形摇摇欲坠,手中的星辰剑也几乎要脱手而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在快速靠近。
就在此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呐喊声:“血煞老怪,休伤我统领!”丹剑阁的十余名幸存弟子,摆脱了邪道修士的牵制,朝着山洞内疾驰而来。他们手持灵剑,周身灵力暴涨,朝着血煞老祖发起了攻击,金色剑气交织成一道剑网,朝着血煞老祖的后背轰去。
血煞老祖眉头微蹙,不得不暂时放弃对林凡的攻击,转身挥手打出一道血色屏障,挡住了弟子们的攻击。“一群蝼蚁,也敢拦本尊的路?”他眼中满是杀意,血色灵力一挥,数道血色锁链朝着弟子们缠绕而去,想要将他们彻底斩杀。
“拼死护住统领!”一名丹剑阁弟子大喊一声,带领着众人,朝着血色锁链冲去。他们明知不敌,却依旧悍不畏死,用身体挡住血色锁链,为林凡争取时间。一名弟子被血色锁链缠绕,身体被腐蚀得血肉模糊,却依旧死死抓住锁链,不让它靠近林凡,最终力竭而亡。
林凡看着弟子们为了保护自己,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热泪与愤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不能再让更多的同门牺牲。他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星辰剑的器灵之力,同时引爆九转归元阵的残余能量,孤注一掷,即便无法斩杀血煞老祖,也要将他重创,为弟子们争取逃脱的时间。
他抬手一挥,将星辰剑插入阵基之中,同时割开自己的经脉,本命精血顺着经脉流淌而出,注入阵基与星辰剑之中。“星辰剑,器灵觉醒!九转归元,能量引爆!”林凡怒吼一声,周身金色光芒暴涨,星辰剑的器灵化作一道巨大的金鹏虚影,展翅高飞,周身散发着磅礴的浩然正气,与血煞老祖的血煞之气激烈对峙。
阵基上的残余能量,被强行引爆,青色灵脉之力与未完全转化的邪性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朝着血煞老祖轰去。冲击波的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山洞的岩壁被彻底崩塌,烟尘弥漫,碎石纷纷坠落,将山洞的入口彻底堵塞。
血煞老祖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林凡竟会如此疯狂,不惜引爆阵法残余能量,牺牲自己,也要重创他。他立刻催动全部残余灵力,结成一道坚固的血色屏障,挡住了能量冲击波的攻击。“轰隆”一声巨响,冲击波击中血色屏障,血煞老祖被气浪震得后退数步,口吐鲜血,气息再度减弱,身上的伤口也再度撕裂,鲜血染红了他的道袍。
“林凡,你找死!”血煞老祖怒不可遏,不顾自身伤势,朝着林凡冲去。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林凡碎尸万段,为自己的弟子报仇,为自己的蚀脉计划报仇。
林凡早已脱力,倒在阵基旁,周身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本命精血的大量消耗,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冲过来的血煞老祖,眼中满是不屈的坚定。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血煞老祖已经被重创,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宗主与长老们就能赶来支援,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彻底击溃邪道联军。
就在血煞老祖的手,即将抓住林凡的刹那,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威严的怒吼:“血煞老怪,休得猖狂!”宗主与玄玑真人,带领着幸存的长老们,朝着山洞内疾驰而来。他们虽身受重伤,却依旧周身灵力暴涨,青色灵力交织成一柄巨大的青剑,朝着血煞老祖的后背狠狠劈下。
血煞老祖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脸色骤变,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青剑狠狠劈在他的后背,血色道袍瞬间破碎,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他的后背,鲜血喷涌而出。他被气浪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口中狂喷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再也无法维持身形,瘫倒在地。
“血煞老怪,你的死期到了!”宗主手持青云剑,一步步朝着血煞老祖走去,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长老们纷纷围上来,结成阵法,将血煞老祖死死困住,防止他逃脱。
血煞老祖瘫倒在地,浑身是血,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看着眼前的宗主与长老们,看着不远处昏迷过去的林凡,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却再也无力反抗。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百年大计毁于一旦,自己也将命丧于此。
“本尊不甘心……不甘心……”血煞老祖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周身的血煞之气也开始快速消散。他试图催动残余灵力,发动最后的禁忌秘术,与众人同归于尽,却发现体内的灵力早已枯竭,经脉也已彻底破碎,根本无法运转灵力。
玄玑真人走上前,手中凝聚起一道青色灵力,朝着血煞老祖的眉心轰去:“血煞老怪,你为祸苍生,残害我青云宗无数弟子,今日,便让老夫替天行道,了结你的性命!”青色灵力击中血煞老祖的眉心,血煞老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周身的气息也彻底消散,彻底没了生机。
斩杀血煞老祖后,宗主与长老们长长松了口气,纷纷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他们早已身受重伤,全靠一股信念支撑着,如今血煞老祖已死,心神一松,便再也支撑不住。
山洞外,战场的混乱也渐渐平息。残余的邪道修士,得知血煞老祖已死,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要么放下兵器,投降归顺,要么继续逃窜,却被青云宗弟子们一一围杀,无一幸免。到黄昏时分,所有残余的邪道修士,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青云山战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幸存的青云宗弟子们,相互搀扶着,清理着战场。他们看着遍地的尸体与残肢,看着满目疮痍的青云山,眼中满是悲痛,却也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少弟子跪在牺牲的同门尸体前,失声痛哭,泪水混合着鲜血,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弟子们小心翼翼地将林凡从山洞内抬出来,送到丹剑阁的闭关室,同时将昏迷的宗主与长老们,也送到各自的居所,安排弟子们悉心照料。玄玑真人苏醒过来后,第一时间赶到丹剑阁,为林凡诊治伤势,看着林凡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与担忧——欣慰的是,林凡凭借一己之力,扭转了战局,守护了青云山;担忧的是,林凡神魂与经脉受创过重,能否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林凡小友,你一定要撑住。”玄玑真人一边为林凡输送灵力,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一边喃喃自语,“青云山不能没有你,幸存的弟子们也不能没有你。老夫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势,让你早日醒来。”他取出宗门珍藏的最高阶疗伤丹药,喂入林凡口中,同时用清邪玉露,净化他体内残留的邪性之力。
接下来的几日,青云山依旧处于忙碌之中。弟子们一边清理战场,厚葬牺牲的同门,一边救治受伤的弟子,修复受损的建筑与阵基。玄玑真人则日夜守在林凡的闭关室,为他疗伤,同时调配宗门仅剩的珍稀材料,试图修复他受损的神魂。
被俘虏的邪道修士,被关押在藏经阁的地牢之中,玄玑真人派人对他们进行审问,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出神秘供奉的身份与后续阴谋。可这些邪道修士,要么被邪道教义洗脑过深,宁死不屈,要么对神秘供奉一无所知,根本无法得到有用的信息。
玄玑真人对此并不意外,他知道,神秘供奉极为狡猾,绝不会轻易让手下知道自己的身份与阴谋。但他并没有放弃,依旧派人对俘虏进行审问,同时安排弟子们,加强青云山的防御,封锁所有出入口,探查青云山周围的动静,防止神秘供奉派来的人偷袭,防止残余的邪道势力卷土重来。
丹剑阁的闭关室内,林凡静静躺在石床上,双目紧闭,周身灵力微弱,眉心的淡青色玉佩,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护住他的心脉与神魂,星辰剑则悬浮在他身前,器灵化作一道微弱的金色虚影,不断注入浩然正气,加速他的疗伤进程。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守在他身边的玄玑真人,立刻察觉到了动静,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林凡小友,你醒了?”他立刻上前,查看林凡的状况,发现他的气息,比之前稍稍平稳了一些,受损的经脉,也有了一丝修复的迹象。
林凡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玄玑真人欣喜的面容,耳边传来弟子们忙碌的声音。他试图动一下,却发现浑身依旧刺痛难忍,灵力也依旧枯竭,只能艰难地说道:“真人……血煞老祖……死了吗?”
玄玑真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死了,血煞老祖已经被我们斩杀,残余的邪道修士,也已被我们击溃,青云山,守住了!”
林凡听到这话,长长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自己没有白费力气,同门们的牺牲,也没有白费,青云山,终于守住了。但他心中,依旧悬着一块石头——神秘供奉还未现身,对方的底牌还未揭开,血煞老祖虽死,可神秘供奉依旧是青云山最大的威胁,一场更大的危机,依旧潜伏在暗处。
他看着玄玑真人,眼中满是凝重:“真人……神秘供奉……还没找到吗?”
玄玑真人的笑容,渐渐淡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还没有。我们审问了所有俘虏,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发现神秘供奉的踪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下次的攻击,恐怕会更加猛烈。”
林凡点了点头,心中的危机感愈发强烈。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他藏在哪里,无论他有什么底牌,我都一定会找到他,彻底根除邪道势力,守护好青云山,守护好身边的同门,不让更多的人牺牲。”
玄玑真人看着林凡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欣慰:“好!有志气!你先安心养伤,等你伤势痊愈,我们再一起商议对策,追查神秘供奉的踪迹,彻底解决青云山的危机。”
林凡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再次陷入沉睡。他知道,自己需要尽快养好伤势,恢复战力,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而在青云山之外的隐秘据点中,神秘供奉看着手中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映出了林凡沉睡的模样。
神秘供奉发出沙哑的笑声,声音冰冷而诡异:“林凡,没想到你竟能活下来,还斩杀了血煞老祖,倒是让本尊刮目相看。不过,这只是开始,本尊的底牌,即将万成,下次见面,本尊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彻底覆灭青云山,掌控整个修真界!”
水晶球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神秘供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青云山,林凡,即将面临一场更为艰难、更为凶险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