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阿姨,昨晚把您家床睡塌了。”
“床塌了?”白母惊讶地放下手里的菜,“你们人没事吧?唉,那张床确实年代有点久了,木头都朽了。我这就去镇上买张新的……”
“不用了妈。”
白洋从屋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慵懒和未消散的春情媚意,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她伸了个懒腰,短袖衣摆被提起,纤细腰肢暴露在晨光之下,妖媚动人。
“今晚我们打地铺就行了,后天就回南安,没必要浪费钱。”白洋又问,“村里有药店吗?我给道安买点药去。”
白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愧疚渐渐变成一种欣慰。
原来不是床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村口老王家就是开药店的,你带小陈去看看吧。要是严重,就去镇上的卫生所。”
“知道了。”
白洋拉着陈道安往外走。清晨的山村空气清新得醉人,路边的野草还挂着露珠。
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锄头下地,看见白洋都笑着打招呼:“小羊回来啦?”
“嗯,回来了。”
“这位是……”
“我男朋友。”
“哇,这娃子长得帅!”
走出村子,陈道安才压低声音说:“你妈好像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就看出来了。”白洋神色坦然,“我又没打算瞒着。”
“哦。”
村口的药店很小,就是个自家房子改造的小铺面。
柜台后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王爷爷。”白洋打招呼。
“哟,小羊回来啦?”王爷爷放下报纸,笑眯眯的,“这位是……”
“男朋友,腰扭了,想买点药。”
“男朋友?腰扭了?”王爷爷摇头一笑,“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啊。”
王爷爷转身从货架上拿了几盒药,“这个贴膏效果好,晚上睡前贴。这个口服的,一天三次,饭后吃。”
陈道安只拿了那个膏药,把“口服”的药推了回去,“这个我不需要,给小羊来点避孕药,无副作用的。”
王爷爷一愣,又转身拿了一盒药放在柜台上。
“做的时候不小心点,现在知道要做防护了?哪有无副作用的,这个凑活吃吧。”
“医生你别对着我说啊。”陈道安肘了一下白洋,“说你呢!”
白洋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瞪了陈道安一眼,但没反驳,只是伸手拿过那个小药盒,飞快地塞进随身带的黑色塑料袋里。
买完药出来,白洋拆开一贴膏药,示意陈道安掀起衣服。
“我自己来就行。”
“你看得见后背吗?”白洋反问。
陈道安语塞,乖乖转过身。
冰凉的膏药贴在腰上,带着一股不太好闻的草药味。
白洋的手很轻,但按到痛处时,陈道安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活该。”白洋说,但手上的动作更轻了,“谁让你昨晚那么用力。”
“明明是你让我用力的。”
“我让你用力,没让你往死里用力,四条腿的床坏了三条腿,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跟你需要讲什么道理。”白洋贴好膏药,顺手把他卷起的衣摆放下来,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得意。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回走。晨光洒在山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