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垃圾。”
“刚刚,是你的膝盖碰到了我吗?”
“我,好痛哦。”
樱木花道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南乡洸一郎的耳朵里。
南乡洸一郎还瘫倒在地上,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大脑因为刚才那一下毁天灭地的撞击而一片空白。
他听到了樱木的话,但他无法理解。
痛?
那个把自己像卡车一样撞飞的怪物,说他痛?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了樱木那双正俯视着他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没有看到任何痛苦,只看到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弱者的蔑视!
这一瞬间,南乡洸一郎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种比胸口碎裂般的剧痛要强烈一百倍的恐惧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终于明白了。
对方不是在喊痛。
对方是在嘲讽他!是在戏耍他!是在用他刚才威胁三井寿时所用的相同逻辑,来对他进行最无情的精神凌迟!
“你……你这个混蛋……”南乡洸一郎的嘴唇哆嗦着,他想放几句狠话,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哇哈哈哈!”樱木花道看到他这副吓破了胆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响彻全场的狂笑。
他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沦为背景板的“队长”。他转身像一个凯旋的将军,慢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半场。
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幕彻底镇住了。
那是什么?
那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一个人被两个人前后包夹,其中一个还是对方队长。结果他只是用后背轻轻一靠,就把那个队长给直接撞飞了出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红头发的……是怪物吗?”
“南乡……津久武的队长,就这么……被秒杀了?”
观众席上,人们的议论声如同蚊蚋,充满了不真实感。
海南队的休息区。
清田信长张大了嘴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回想起自己曾经还嘲笑樱木是“红毛猴子”,现在想来,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在哥斯拉面前耀武扬威的吉娃娃。
“阿牧,”神宗一郎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那个10号,他的力量又变强了。不,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了。这是一种技巧,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怖的背身技巧!”
牧绅一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场上那个正在放声狂笑的红色身影。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天自己被林风轻易撞飞的画面。
虽然方式不同,但那种被绝对力量和技巧所支配的无力感,是何其的相似!
而湘北的休息区。
林风看着樱木这完美的“首秀”,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