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虎转向翼,脸上的敌意依旧,但语气稍微缓和:“你们…能杀影鬼,还算有点本事。但圣山之路,不是你们能走的。看在你们身上有古灵印记,又和影鬼为敌的份上…给你们两个选择:立刻离开,滚回你们来的地方;或者…跟我们回寨子,由长老们决定你们的去留。但别想耍花样,否则,”他掂了掂手中土黄光晕流转的石斧,“圣山的岩石,会埋葬你们。”
翼迅速权衡。
硬闯不明智,而跟随他们回寨子,虽然有风险,但或许能获得宝贵的情报,甚至…借道的机会。
“我们选择跟你们回去。”翼平静地说,“但我们还有同伴失散,需要沿途留下标记。”
“同伴?”风隼挑眉,“还有更多人?”
“不多,几个伤员和一个孩子。”翼道,“我们并非军队。”
岩虎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挥了挥手:“留标记可以,但必须在我们的人监督下。现在,交出你们的武器。”他指向翼的战刀。
翼没有犹豫,将战刀连鞘解下,轻轻放在地上。
零也从藏身处走出,将狙击枪和格斗刺放在一旁。她的出现让遗民们又是一阵紧张,尤其是她身上那种冰冷的、如同兵器般的气质。
水翁的骨杖在零身上停留了片刻,水蓝光芒微微波动:“此女…锋锐如水,杀意内敛…不简单。”
零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
岩虎让几个手下上前,小心地收起翼和零的武器(他们对狙击枪的结构明显感到困惑和警惕),并用粗糙但结实的皮绳绑住了两人的手腕,绳结巧妙,既不影响基本活动,又难以挣脱。
然后,队伍分成前后两部分,将翼和零夹在中间,开始沿着一条隐蔽的小径,朝着山腰下方一个较大的、由数十个棚屋和木栅栏围成的寨子走去。
路上,翼观察着周围环境和这些遗民的生活痕迹。
他们开垦了小片的梯田,种植着一种耐寒的、根茎肥大的块状作物。圈养着一些似羊非羊、长着厚毛和短角的温顺生物。寨子建在几股地脉能量细流交汇处的上方,位置险要,易守难攻。
寨子里的人看到被押送的翼和零,纷纷投来好奇、警惕、甚至畏惧的目光。孩童躲在大人的身后,妇女们抓紧了手中的工具。
寨子中央最大的一个棚屋前,站着几位同样苍老、但气息更加沉凝的老者。他们穿着相对整洁的麻布长袍,身上佩戴着各种骨头、石头和金属制成的饰物,隐隐散发着比岩虎等人更凝练、更多样的能量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