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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枪。”宋仁泽平静道。

二狗子这次没有犹豫，扣动扳机。

砰！

头狼身体一抖，彻底不动了。

山谷重新归于安静。

二狗子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娘的……腿都软了。”

宋仁泽没有放松，依旧端着枪，视线在四周扫动。

“别坐。”

“啊？”

“狼不会单只出来。”

二狗子脸色瞬间又紧张起来：“还有？”

宋仁泽点头：“头狼受伤还敢冲，说明附近有群。”

二狗子立刻站起来，声音压低：“那咋办？”

“先退到背风坡。”

两人一边后退，一边保持枪口外指。

脚踩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走出二十多步，宋仁泽忽然停下。

他蹲下身，看着地面。

二狗子也凑过来：“啥？”

“脚印。”

“几只？”

宋仁泽伸手比划了一下：“至少五只。”

二狗子倒吸一口凉气：“咱俩对五只？”

宋仁泽笑了笑：“怕了？”

“怕倒是不怕……”二狗子挠头，“就是觉得有点亏。”

宋仁泽低声说：“狼群没冲，说明还在试。”

“试啥？”

“试我们是不是硬茬。”

二狗子忍不住嘀咕：“那刚才头狼不是硬冲了吗？”

“它是赌。”

宋仁泽看了一眼远处倒下的头狼，“赌赢了，它吃我们；赌输了，狼群换头狼。”

二狗子愣住：“这么狠？”

“山里活命，谁不狠。”

风忽然又大了些。

灌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