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已经从忠勇侯府出来了,忘忧也就不委屈自己了。
姜枕舟是忠勇侯府的大少爷,她必定要把这称呼说全行!
她们和忠勇侯府可没什么关系了!
称呼上也要泾渭分明才行!
听到忘忧对姜枕舟的称呼,姜稚鱼哑然失笑,“你啊!”
姜稚鱼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也仅仅就是如此了。
忘忧这么喊,她听着其实也觉得很开心。
她早就想要和忠勇侯府划清界限了。
之前是没有办法,只能忍耐。
现在嫁给萧砚尘,再也不是忠勇侯府的表小姐了,倒是也不用忍了。
“他来了?”姜稚鱼勾了勾嘴角,“那就让人带他来帐篷里见我吧!”
忘忧闻言立即答应了下来,“王妃放心,我这就去把人带来。”
“不用强求。”姜稚鱼笑着道,“他要是不愿意来,也不用管。
反正是姜枕舟想要见她,又不是她想要见姜枕舟。
姜枕舟最后来或者不来,都不是很重要。
忘忧连忙应下,“我知道的,小姐放心吧!”
目送忘忧走远,姜稚鱼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才刚在帐篷里坐下没多久,就见忘忧领着姜枕舟来了。
姜枕舟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像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可在进入到了帐篷里的那一刻,姜枕舟的眼睛却瞬间亮了,整个人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你没事就行。”姜枕舟开口,声音倒是显得有些冷硬,“不过,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次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没得让人担心。”
听着姜枕舟这说教的口吻,姜稚鱼皱了皱眉,“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想到那两块玉佩,姜稚鱼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给他个机会。
“不然跟你说什么?”姜枕舟有些不高兴,“你也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吗?宸王身在其位,不得不来,你说你来参合什么?
“你今年多大?”姜稚鱼认真询问。
这话把姜枕舟问得愣住了。
“什么?”姜枕舟不解地看着姜稚鱼,“你问我多大?十七啊!”
她竟然连他多大都不知道?
姜枕舟还正在生气,就听姜稚鱼再次开了口。
“十七吗?可我怎么感觉你七十一?七十岁的老翁,都不一定有你的话多。”
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这么唠叨呢?
姜稚鱼这么说,还以为按照姜枕舟的性格,会生气。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看到姜枕舟有生气的迹象。
姜枕舟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嘴角都微微翘起,看起来像是挺高兴的。
“你在笑什么?”姜稚鱼疑惑地询问。
姜枕舟立即将嘴角压了下来,“没有,我没笑。”
分明就是笑了!
但既然他不愿意承认,也就算了。
姜稚鱼没有继续追问,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送我玉佩?”
昨天没机会询问的问题,今天倒是有机会问了。
姜枕舟闻言,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并没有立即给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