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哭了?
就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哭的。
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后悔?
亦或者都不是,只是因为害怕?
萧砚尘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在等清朗主动开口说话。
可是等了许久,清朗依旧什么都没说。
“好!”萧砚尘鼓了鼓掌,“年纪虽然不大,倒是有几分血性,不说就不说吧!等该说的时候,自然就开口了。”
萧砚尘站起身,“凌霜,把他带上,回京城!”
“王爷!”了空赶忙开口。
“方丈还有什么事?”萧砚尘看向了空。
“阿弥陀佛!”了空双手合十,“清朗毕竟不是主谋...”
“方丈不用担心,这些事本王心中有数。”
具体有什么数,萧砚尘没说。
了空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再阻拦。
只是在清朗要被带出去的时候,了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自己的选择,别人没有办法干涉,我只希望,你以后想起来,能够问心无愧,且绝不后悔。”
清朗的脚步停顿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很快,清朗就在凌霜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萧砚尘看向姜稚鱼,“阿鱼,咱们也走吧!该回去了!”
“好!”
姜稚鱼站起身,跟着萧砚尘一起往外走。
两人来的时候是骑马来的。
但现在回去,却坐上了马车。
马车里,姜稚鱼看着萧砚尘,“把清朗交上去,他会如何?”
“阿鱼放心,他不会有什么事。睿王总不会在旁边看着。”
“我放什么心。”姜稚鱼笑了,“我又没有担心过。”
也轮不到她来担心啊!
她就是有些好奇,所以才问一声。
至于别的想法,真的没有。
萧砚尘闻言,但笑不语。
阿鱼明明就很心善,却总是不愿意承认。
不过算了。
既然阿鱼不愿意承认,那他也不多说什么了。
马车的速度虽然比骑马要慢一点,但相差其实也并不多。
半个多时辰之后,他们回到了京城。
也不回王府,直奔皇宫而去。
进宫后,没等多久,就见到了昭明帝。
昭明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凝重,“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永安可找到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起火?可是有人纵火?人找到了吗?”
“回禀皇上,的确是有人纵火,且人已经找到了,现在就候在外面,等着皇上召见。”萧砚尘不卑不亢地回答。
昭明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愧是宸王,这么快就找到了纵火之人,这事儿交给你果然没错!那就让人进来吧!”
他倒是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把皇觉寺烧了。
不一会儿,清朗就被带了进来。
当看到清朗之后,昭明帝的神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宸王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要对朕说,纵火烧了皇觉寺的,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吧?”
“是!”萧砚尘回答得很干脆,“就是他!”
昭明帝冷笑一声,“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胆量?就算他真的有胆量,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